超級大三角!
“歡迎,傅女士、傅先生。”
BULLET牛排館作為一家私人餐廳,在晚上18:00-22:00營業,實行完全預約製,售出價格高昂的套餐。
兩天前,他們開始試營業,針對高消費客戶群體調整了細節。
試營業的對象是這家餐廳老板在業務上結識的生意夥伴、對手,在老板轉行餐飲後,對手也可成為朋友,都是一些商務人士。
今天是試營業的最後一天。
傅烜應邀,帶著他因在外留學過而對牛排很有講究的母親來這家餐廳。
他和母親把外套交給侍者,走入有些昏暗的過道。
“歡迎,徐先生、徐女士。”
傅烜聽到身後響起侍者的聲音,聽到熟悉的姓氏,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。
正抬手拒絕侍者的服務,男人眉眼冷漠緊繃,哪怕視線正落在侍者身上,意識到有人在看他時,他即刻瞥來,回以探究、警戒的目光。
傅烜即刻站直,微笑:“徐先生,好巧。”
他若有若無地看向徐衛君身側的女性,眼眸微微一定,又迅速地若無其事地移開,嘴唇微微提起一個微笑:“您——”
這僅是非常細微的眼部肌肉動作,在零點幾秒內,幾乎算得上毫無紕漏。
“你在看什麼?”
徐衛君語氣平和,但眼珠子一動不動地地盯著他,不容他回避、說謊,在昏暗的光線下,他刀刻般銳利、粗糙的麵部陰影濃重,讓人心生畏懼。
他問:“我的女伴,有什麼問題?”
傅烜嗓子有些發乾。
他下意識地明白說實話會更好,可怎麼說,是個問題。
傅母見自己穩重的兒子竟然難以接話,為緩和氣氛,她道:“是衛君吧,我和我丈夫與你的父親是朋友,小時候,我們在慈善晚會上見過,一轉眼,你都長這麼大了。”
“並非朋友,”徐衛君的目光從眼尾掠過,瞥了一眼傅母,“夫人,請不要隨意提起我的父親。”
傅母一僵,歉意道:“是我說錯話了,不該提起你的傷心事。”
傅烜拍了拍母親的肩,說:“媽你先進去,我和徐先生聊兩句就進來。”
徐衛君顯然也有話要說。
他看向身旁與他長得有幾分相似的女性:“羅辰。”
徐羅辰頷首,利落地走開。
在這段難熬的時間,傅烜已經整理好說辭。
他語調溫和地道:“今天許老師說會與朋友共進晚餐,我以為是與您,所以看到您的女伴才有些驚訝,是我誤會了,很抱歉——”
徐衛君卻忽地打斷他:“你從什麼渠道得知許楚辭要和朋友共進晚餐的消息?”
“是電話,我們是工作關係——”
徐衛君再次打斷他:“你打給她?”
傅烜額角滲出了一些汗,他在忍耐。
徐衛君太過咄咄逼人,讓他有些隱隱地不適、憤怒,雄性在一起時生理性地排斥彼此,想要劃分地盤,有退有讓是一種策略,但徐衛君顯然在輕視他。
他沉住氣:“徐先生,我別無他意。”
徐衛君聞言,揚起眉眼,眼珠冷漠、傲慢地一沉,俯視他。
“我不在意這一點。”
無所謂傅烜出於什麼目的,有什麼想法,徐衛君都在通知,也在警告。
“周末,別再打擾她。”
——
許楚辭乘坐地鐵,抵達學院北路,步行至江邊CBD區。
迎著江風,她走了600米左右。
“……”
她停住腳步,看著這一家開在江濱的獨立餐廳,獨特的建築風格,四周的落地窗能讓食客看到江上夜景,這一處地皮,要多少個千萬,或者億?
錢能花在食物上嗎?
許楚辭有些擔心。
她在花園入口等待曲賢賢。
【17:47】
她們預定了18:00的位置,用餐時間為2個小時。
在入口另一根立式花柱旁,是一個戴著棒球帽、口罩的男生,他看起來也在等人。
棒球帽壓下了幾分翹起的劉海,男生一直低著頭,卻忽而往她這邊看來。
口罩上是一雙彎彎的眼睛,笑時如一條魚尾擺動開,山根皮膚上微微透出一些被眼鏡托葉壓出的紅色,顯得他皮膚更白嫩了。
他開口了,口罩隨著呼吸膨脹,又陷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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