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帝，我為後。”
“這龍椅——”
她拉著秦默，兩人並肩坐了下去。
雖擠，卻穩。
“剛好。”秦默笑了。
楚玲瓏在殿下抱槍挑眉：“那我呢？”
素問溫婉一笑：“妾身願入太醫院，常伴君側。”
耶律明珠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：“明珠……能當個貴妃嗎？漠南三州當嫁妝！”
百官：“……”
這、這成何體統？！
但看看殿外那二十萬大軍，看看那些虎視眈眈的各方勢力……
“臣等……”老臣們顫巍巍伏地，“恭賀帝後大婚！恭賀……四位娘娘？”
秦默與蕭清月對視一眼，同時笑出聲。
“罷了。”秦默擺擺手，“封號什麼的，日後再說。眼下有件更重要的事——”
他神色一肅：
“北漠雖降，但西域諸國蠢蠢欲動。南疆叛亂未平，東海倭寇猖獗。七大世家餘孽尚在，朝中蛀蟲未清。”
“這天下——”
他站起身，目光掃過殿內殿外所有人：
“還遠未太平。”
“諸君——”
“可願隨朕，再戰一場？”
“諾——！！！”
山呼海嘯般的應諾，震徹九霄！
三個月後。
江南，西湖畔，“閑雲茶館”重新開張。
隻是牌匾旁，多了一塊禦賜金匾——“帝後茶樓”。
二樓雅座，秦默依舊翹著腿嗑瓜子，聽著樓下說書先生唾沫橫飛：
“……話說那日金鑾殿上，帝後同尊，四妃並立！陛下左手玉璽，右手美人，一聲令下，八方來朝！真真是千古未有之奇觀啊！”
秦默一口茶噴出來。
身旁，蕭清月一身常服，正低頭批閱奏摺——內閣每日將重要奏摺快馬送來，她批完再送回去。
楚玲瓏在對麵擦拭銀槍，槍尖寒光凜冽。
素問在窗邊搗葯，葯香瀰漫。
耶律明珠則趴在欄杆上，用北漠語嘰嘰喳喳跟樓下的北漠商人討價還價——她在籌備兩國互市。
“秦哥哥，”楚玲瓏忽然擡頭，“東海倭寇又鬧事了，我去收拾他們？”
“不急。”秦默擺擺手，“讓水師先去練練手。你這堂堂鎮國大將軍，殺雞焉用牛刀。”
蕭清月擡起頭，揉了揉眉心：“南疆的稅製改革方案送來了，你看看？”
秦默接過來掃了一眼：“太激進，緩三年。先用隱樓的商路把南疆經濟帶起來，百姓富了，再談改革。”
素問輕聲道：“太醫院擬了‘惠民醫館’的章程，想在各省府設點，免費為貧民看診。”
“準了。”秦默點頭，“藥王穀出人，隱樓出錢，朝廷出政策——三贏。”
耶律明珠回頭笑道：“漠南三州的互市開了，這個月稅收抵得上北漠往年一年！我叔父說要再送三萬匹戰馬來當聘禮！”
蕭清月挑眉：“聘禮？”
耶律明珠吐吐舌頭：“是賀禮！賀禮！”
秦默看著這熱鬧的一幕，忽然笑了。
這江山，這天下，這群人……
好像，也不錯。
“對了。”他忽然想起什麼，“老錢說，聽雨閣在海外發現了幾處大島，有金礦，還有高產作物。”
蕭清月眼睛一亮：“當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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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秦默起身，走到窗邊，望著煙波浩渺的西湖，輕聲道：
“清月，這中原的江山，咱們守住了。”
“但天下的江山……還大得很。”
他回頭，看向四個眼睛發亮的女人：
“有沒有興趣——”
“跟我去海外，再打一片天地？”
蕭清月放下硃筆，笑了：
“你去哪兒，朕去哪兒。”
楚玲瓏銀槍一頓：“打仗？帶我一個！”
素問溫婉一笑：“妾身為公子備好藥材。”
耶律明珠雀躍：“海外有沒有駱駝？我騎駱駝最拿手！”
秦默看著她們，心中那塊空缺了二十四年的地方，終於被填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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