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的VIP特護一號房!”
“叫最好的護理團隊過來!全天二十四小時陪護!”
“還有,馬上組織專家會診!用最好的葯!最好的設備!”
一群平時高高在上的主任專家們,此刻就像是聽話的小學生一樣,一窩蜂地湧了上來。
有人推輪椅,有人拿吊瓶,有人幫忙收拾行李。
那動作輕柔得,彷彿陳秀蓮不是一個身患絕症的窮婦人,而是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。
“阿姨,您慢點。”
“哎喲,這被子太硬了,我們那裡有進口的鵝絨被。”
“這藥水也不行,換進口的,副作用小。”
陳秀蓮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她活了四十多年,什麼時候享受過這種待遇?
被一群平時連掛號都掛不到的專家圍著轉,噓寒問暖,那種感覺,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一樣。
她下意識地看向蘇夜。
那個年輕人依然單手插兜,神色淡然地站在那裡。
彷彿這一切對他來說,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但在陳秀蓮眼裡,這個年輕人的身影,瞬間變得無比高大。
這不僅是救命恩人。
這是能改寫她們母女命運的神啊!
……
半小時後。
頂樓,VIP特護一號病房。
這裡根本不像是個病房,更像是個五星級酒店的行政套房。
一百多平米的超大空間,落地窗外可以俯瞰整個魔都的繁華夜景。
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氛,恆溫係統將溫度控製在最舒適的22度。
真皮沙發、液晶電視、獨立衛浴、甚至還有一個專門的小廚房。
陳秀蓮躺在那張寬大柔軟的智能病床上,身上蓋著嶄新的蠶絲被,臉色似乎都紅潤了一些。
幾個年輕漂亮的護士正在輕手輕腳地幫她做檢查,態度好得不得了。
蘇夜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,手裡端著一杯剛磨好的藍山咖啡,眼神卻在不經意間,再次落在了陳秀蓮身上。
換上了乾淨的病號服,擦洗過臉之後。
陳秀蓮的那種風韻,更加明顯了。
雖然因為病痛,身形消瘦,寬大的病號服穿在身上顯得有些空蕩蕩的。
但正是這種空蕩感,反而勾勒出了一種別樣的淒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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領口微敞,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,鎖骨深陷,透著一股讓人憐惜的脆弱感。
尤其是那雙手。
雖然常年勞作有些粗糙,但手指修長纖細,骨節分明。
若是戴上一枚極品翡翠鐲子,絕對美得驚人。
“蘇……蘇少。”
林婉安頓好母親,端著一盤洗好的水果走了過來。
她走到蘇夜麵前,猶豫了一下,然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,緩緩跪在了地毯上。
不是那種屈辱的跪。
而是一種充滿了虔誠和依戀的姿態。
她把水果放在茶幾上,雙手輕輕放在蘇夜的膝蓋上,仰起那張清純絕美的小臉,眼波流轉,彷彿要滴出水來:
“謝謝……”
“真的謝謝你。”
“如果沒有你,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……”
蘇夜低下頭,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俏臉。
真的很像。
和床上的陳秀蓮,至少有七分相似。
但林婉是青澀的、稚嫩的、含苞待放的花骨朵。
而陳秀蓮,則是一朵經歷了風雨摧殘,卻依然頑強綻放的幽蘭。
這對母女花……
蘇夜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。
他伸出手,輕輕摩挲著林婉那光滑細膩的臉頰,指尖順著她的下巴線條滑落,眼神中帶著一絲隻有男人才懂的深意:
“我說過。”
“你是我的女人。”
“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”
“至於怎麼謝我……”
他微微俯身,湊到林婉的耳邊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,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:
“等你媽媽睡著了。”
“我們去車裡?”
“剛才那輛法拉利的避震,我還沒試過呢。”
林婉的臉瞬間紅得像是要滴血。
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母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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