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子輝因為明天還要向領導匯報工作,提前告辭。
老劉帶著所有同學,一直送到了飯店的大門口。
燕城的秋夜,冷風如刀。
同學們都裹緊了大衣,凍得瑟瑟發抖。
隻有任子輝,依然隻穿著那件單薄的夾克。
他沒有叫專車。
「回去吧,外麵冷。」
任子輝沖大家揮了揮手,轉身走進了茫茫夜色中。
沒有前呼後擁的保鏢,沒有刺眼的警燈開道。
他就那樣一個人,步伐穩健,脊背挺直。
像一棵紮根在岩石中的青鬆,任爾東西南北風,我自巋然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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