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章 叛逆的證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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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氣仿佛被抽乾了，隻剩下吹風機餘熱未散的焦灼味。
黃茂愣在原地，大腦光是處理冷清璿的話語就花了數秒。他看著眼前這個臉紅得快要滴血，卻依然倔強地盯著自己的女孩，眉頭緩緩皺起。
“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？”
黃茂的聲音沉了下來，沒了剛才玩笑的意味，“冷清璿，這可不是什麼深夜檔的漫畫或者小說劇情。”
“站在你麵前的，是一個身心健康、取向正常、且單身了二十年的成年男性。”
他往前逼近半步，陰影籠罩下來：“真給我看的話，你就不怕我壓不住火，當場把你辦了？”
冷清璿被他的氣勢嚇得縮了縮脖子，眼神開始亂飄，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：“我……我感覺你不會那樣。”
“哈？”
黃茂扶額，長長地歎了口氣，一臉被這一根筋打敗的表情，“那行，其實我是Gay，我對女的沒興趣，這下你放心了？”
冷清璿猛地抬頭，眼睛瞪得圓圓的：“真的？”
“假的！怎麼可能啊！”黃茂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，“所以問題就在這兒啊！大小姐，我們滿打滿算，直到現在說的話還不到一百句吧？”
“你這防範意識是不是太薄弱了點？還是說你覺得我是那種坐懷不亂的柳下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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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清璿咬著嘴唇，沉默了片刻。
她低垂著眼簾，視線落在地毯繁複的花紋上，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決絕：
“其實……就像你之前說的，我既然都帶著行李箱跑到你家門口了，對於可能會發生什麼事情……我其實多少也該有些覺悟吧。”
孤男寡女，深夜獨處。
哪怕她再缺乏常識，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
黃茂聞言，到了嘴邊的說教硬生生咽了回去。他看著女孩微微顫抖的肩膀，心裡那種莫名的煩躁感又湧了上來。
那是對她那個糟糕家庭的憤怒，也是對她這種自暴自棄行為的無奈。
“哪怕是那樣……”黃茂歎了口氣，語氣軟化下來，“提或者不提，區別也是很大的。有些窗戶紙，捅破了就粘不回去了。”
冷清璿也沉默了。
客廳裡安靜得隻能聽見掛鐘走動的聲音。
良久，她重新抬起頭，那雙漂亮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彩，像是挑釁，又像是某種獻祭般的衝動。
“所以……要看麼？”
黃茂看著她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，斬釘截鐵地吐出一個字：
“看。”
冷清璿：“……”
她原本緊繃的表情瞬間垮塌，一臉不可置信：“你剛才說了那麼多大道理，我還以為你會嚴詞拒絕，然後教育我一頓呢！”
“那怎麼可能。”
黃茂理直氣壯地攤手，“你都主動提出來了，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我要是拒絕了，不僅是對校花美貌的不尊重，更是對我自己男性尊嚴的侮辱。”
“有便宜不占王八蛋，這道理你不懂？”
“你……”冷清璿被他的坦誠驚得說不出話，臉頰上的紅暈迅速蔓延到了耳根。
“那就……給你看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，“反正……反正穿著內衣，跟去遊泳也沒什麼區別。”
說著，她伸出雙手，抓住了黑色T恤的下擺。
黃茂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，視線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，死死地鎖定在她的動作上。
黑色的布料緩緩上移。
先是那雙勻稱筆直的大腿，接著是平坦緊致的小腹，再往上……
冷清璿一口氣將T恤掀到了頭頂，寬大的衣擺遮住了她那張羞紅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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