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章 新的早晨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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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七點。
生物鐘準時將黃茂喚醒。沒有鬨鐘的刺耳噪音，隻有窗簾縫隙裡鑽進來的幾縷晨光。
別墅裡很安靜，但又不完全安靜。
樓下隱約傳來拖鞋摩擦地麵的細碎聲響，很輕，像是有隻大貓在巡視領地。
黃茂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，掀開被子下床。
推開臥室門，空氣中透著一股屬於清晨特有的清冷。
他踩著樓梯下樓。
客廳裡，冷清璿正像個幽靈一樣在沙發旁轉圈。
她還穿著昨晚那件黑色大T恤，光著兩條腿，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，有些淩亂，發梢甚至還微微翹起。
這畫麵......看起來還挺可愛的。
看到黃茂下來，她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，隨後迅速把手背到身後，局促地拉了拉T恤的下擺，試圖把露在外麵的大腿多遮住幾厘米。
明明昨晚更出格的事情都做過了，過了一晚上，她的羞恥條似乎又自動回滿刷新了。
“早。”黃茂打了個哈欠，視線從她那雙晃眼的腿上掃過，最後停在她略顯憔悴的臉上，“起這麼早？認床沒睡好？”
冷清璿抿了抿嘴，眼神飄忽：“有點……不太習慣太安靜的環境。以前在家裡，這個時候傭人已經開始打掃衛生了。”
其實是因為昨晚又是“內衣福利”又是“電話修羅場”，還有那幾局讓她打開新世界的FPS遊戲，導致大腦皮層過於興奮，後半夜才勉強睡著，天剛亮就醒了。
醒來後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，穿著男人的衣服，那種不真實感讓她在客廳裡像個無頭蒼蠅一樣轉了半小時。
“餓了沒？”黃茂沒拆穿她的窘迫，徑直走向開放式廚房。
“嗯……”冷清璿摸了摸肚子，老實點頭。
黃茂熟練地從冰箱裡拿出雞蛋、培根和牛奶。
係上圍裙的那一刻，他身上的慵懶氣質瞬間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安的居家感。
冷清璿像個小尾巴一樣跟了過去，站在流理台兩米開外的地方，探頭探腦。
平底鍋滋滋作響，雞蛋在熱油中迅速凝固，邊緣焦黃，蛋黃嫩滑。培根的油脂香氣瞬間霸占了整個廚房。
“你要單麵煎還是雙麵？”黃茂頭也不回地問。
“啊？有什麼區別嗎？”冷清璿一臉茫然。
黃茂歎了口氣，把鏟子換了隻手：“算了，給你做全熟的，省得你腸胃嬌氣。”
冷清璿看著他行雲流水的動作，單手磕蛋、翻麵、裝盤，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得像是設定好的程序，但又充滿了煙火氣。
“你好厲害。”她發自內心地感歎，“我隻會燒開水。”
“煮泡麵？”黃茂把熱好的牛奶倒進玻璃杯。
“嗯……以前試過一次。”冷清璿有些不好意思地縮了縮脖子，“但是把開水倒進碗裡的時候，不小心倒在手上了，燙了個大泡。後來母親就不準我進廚房了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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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茂動作頓了一下，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這就是世界的參差嗎？
有些人離家出走能荒野求生，這位大小姐離家出走估計隻能把自己餓死或者毒死。
“端過去，小心燙。”黃茂把盤子遞給她。
兩人麵對麵坐在餐桌前。
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桌麵上，把簡單的煎蛋吐司照得像是高級餐廳出品的高級早餐。
冷清璿吃得很斯文，每一口都要咀嚼很多下，即便沒有母親在旁邊盯著，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教養也讓她沒法狼吞虎咽。
“吃完收拾一下，準備去學校。”黃茂咬了一口培根，含糊不清地說道。
冷清璿手裡的叉子停在半空。
她抬起頭，眼神裡寫滿了抗拒：“一定要去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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