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棠跪在地上,一隻手死死地捂著肚子,另一隻手撐著地麵,整個人蜷縮成一團。
男人最先反應過來,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撥了急救電話。
十分鐘後救護車到了樓底下,陳母在慌亂中撿了件外套披上跟著往醫院跑,男人抱著陳母的包跟在後頭。
喬青正低頭翻看一份財務報表,係統的聲音忽然響起。
【宿主,陳棠要生了。】
喬青手裡的筆頓了一下,抬起頭來:要生了?不是還有一個多月嗎?怎麼這麼快?
係統把陳棠和陳母打架、導致她早產的經過簡要地說了一遍。
喬青聽完,挑了挑眉,將筆帽不緊不慢地扣回去:哦,原來是這樣。
她垂下眼,指尖在桌麵上輕輕叩了兩下:統子,把她的痛感給我往上調。有多重調多重,人別死就行——讓她好好疼一會兒,疼到骨頭縫裡都記住的那種。
她頓了一下,補充道:她不是說,不就生個孩子嘛,有什麼大不了的,是個女人都會?原主被她害了兩世,死在產床上沒人管——這一回,總該輪到她親自嘗嘗那個滋味了。
她說完這句話,沉默了兩三秒,隨口問了一句:統子,你會不會覺得我太殘忍了?同是女人,又在生產的時候,我反倒趁這個機會對她下手。
係統的聲音頓了頓,像是在認真斟酌,過了一會兒才響起來:
【宿主,不會。你隻是想讓她體會一下當初原主的無助罷了。更何況——你不是也讓我保她的命了麼?】
產房的門緊閉著,走廊裡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。
陳母坐在外麵的長椅上,雙手絞在一起,身旁那個中年男人正低聲安慰她什麼。
產房裡麵,陳棠正經曆著她這輩子最漫長的一場酷刑。
宮縮一陣接一陣地湧上來,起初還能咬著牙挨過去,可每過幾分鐘便又翻一倍。
她的後背濕透了,頭發黏在額頭上,手死死攥著床欄。
助產士查了一下宮口:才開了三指,還早著呢,調整呼吸,別太用力。
三……三指?陳棠的聲音啞得不像話,我疼了這麼久才三指?不行,我受不了了,……我要剖腹產,你給我安排剖腹產——
助產士一邊記錄,一邊回答:陳女士,您目前胎位很正,胎兒心跳也穩,沒有剖腹產的指征。順產對您和孩子都好,您再堅持一下。
我堅持不了!陳棠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,又因為一陣新的宮縮而猛地塌了下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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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剖……你去叫醫生來……我不生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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