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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炎:“我草!怎麼停了?”
他這會正在關鍵時刻,突然被來了一手寸止,整個人都不好了!
然而,心情不好的不隻是蕭炎。
聽到消息匆匆忙忙趕來的花宗長老,看到這一幕之後,當場紅溫了!
這他媽有內鬼啊!
還是宗主的那白眼狼弟子!
真該死啊!
紅溫的花宗長老,一位身著淡紅色長袍的老嫗,在此刻暴怒出聲:
“花錦!”
隨著聲音落下,花錦周圍的空間頓時凝固,她的笑容,也是直接僵硬在了臉頰之上。
這聲音,她自然是認識。
那是花宗的七長老,也是她師父花宗宗主花玉的師妹,罰她來這裡巡邏的,就是這位七長老。
“你在乾什麼!”
她身形一閃,就來到了花錦的麵前,臉色極為難看地質問道。
同時,她還沒忘記施法恢複宗門護宗大陣的運轉,甚至還加了一把勁,使得護宗大陣的運轉效率提升了許多,將那不速之客死死困在了其中。
有著鬥尊強者主持的護宗大陣,終於是能夠發揮出一些威力了。
這讓蕭炎極為歡喜,對,就是這種感覺!
沒有調整自己的狀態,就用方才對待無人操控的護宗大陣時那種故意放慢反應速度的狀態,來應對難度升級的護宗大陣,甚至還壓製了自己的鬥氣境界,強行提升了難度。
如此這般,正是為了能夠將自己的潛力壓榨到極限,將鬥技的雛形,一鼓作氣完善出來,到時候隻需要略做修改,即可將鬥技徹底創造而出!
此刻,他都有些想要感謝那位趕來的老前輩了。
她還真是個忠厚人啊!
哦,對了,剛才那蠢女人好像叫花錦?
要不想辦法給她弄死?
省得以後引狼入室,把天冥宗的人給引來,花宗可是自己師娘家,四舍五入就是自己的家,家裡養鬼了可不行啊!
更何況,若是要把韻兒老師送到花宗來修煉的話,這花錦也是個麻煩,若是欺負韻兒老師怎麼辦?
此事不許!
蕭炎一邊思索著,一邊推演創造鬥技,一邊躲避花海的攻擊,看上去險象環生,隨時有可能被花海所傷,但實際上卻穩如泰山。
倒不是說他腦子多核運轉之下依舊好用無比,主要是因為蕭炎的肉身太變態了,就算他不躲,直接在花海裡洗澡,都沒事,頂多就是這一身衣服多半是保不住了。
不同於蕭炎這邊的悠閒,花宗這邊,卻氣氛沉悶而緊張。
“七長老,我也是見那前輩沒有惡意,這才想要暫緩陣法的攻擊,想要向他詢問清楚來由的。”
花錦有點怕這位素來嚴厲的師叔,小心翼翼地解釋道。
“胡鬨,那可是鬥尊級別的強者,你想死嗎?”
七長老聞言都快氣笑了。
宗主師姐的弟子怎麼能蠢成這個樣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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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要關心一下入侵者顧不顧得說話?
還打算放鬆護宗大陣的運轉?
這要是被對方趁機殺進來,今日花宗必然會遭遇一場大劫!
到時候,這個責任誰來負?
就是把花錦斬了,也贖不清這樣的罪過。
真的是鬥尊?
聞言,花錦的心臟卻是嘭嘭直跳。
她見過鬥尊強者,她的師父就是,花宗的好幾位長老也是。
但她常年在花宗,又是宗主弟子,平日裡眼光極高,外出時,自然是沒什麼年輕才俊能夠被她看重。
是以直到現在,她都還沒看上任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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