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龍星挑了挑眉:
「我吃麵,喜歡細品,慢慢品,別說吃半個小時,就是吃一個小時,你管得著嗎?」
賈張氏被這話噎得一瞪眼,轉頭就衝秦淮如喊:
「淮如!你跟媽說!他是不是對你動手動腳了?是不是想強來?你別怕,有媽在,媽給你做主!」
這話一出口,院裡的鄰居都安靜了,齊刷刷盯著秦淮如。
可秦淮如隻是攥著衣角,頭垂得更低,聲音細若蚊蚋:
「媽,沒有的事,包龍星他就是心裡難受,我陪他說說話,您別瞎想。」
「沒有?」賈張氏急了,上前一步就要拉秦淮如的胳膊,「怎麼可能沒有!孤男寡女關在屋裡半個多小時,他能安什麼好心?你是不是被他威脅了?你說啊!」
秦淮如被她拽得一個趔趄,心裡暗想:沒威脅,是利誘。
她搖著頭:「真沒有,媽,您別冤枉包龍星,他剛沒了爹媽,已經夠可憐了。」
見秦淮如死活不鬆口,賈張氏狠狠地看了秦淮如一眼。
既然秦淮如不聽安排,就不要怪她心狠。
『用強』不行,那她就來個『捉姦』!
今天,說什麼她都一定要拿到房子和票子。
因為戶口的事情,東旭跟她埋怨好幾回,說就是因為她太貪心,才讓家裡過得如此艱難。
就連秦淮如這賤人也跟著抱怨。
她早就看秦淮如不順眼了。
這賤人生下小當這個賠錢貨後,她就偷偷打聽過,隻要離婚,棒梗就能跟東旭的戶口,定量就能下來。
她私底下給東旭說過,沒想到東旭被這賤人迷了心,說什麼也不同意。
今天要是包家的房子、票子到手,她就立刻讓東旭休了這個賤貨,他家東旭不愁找不到一個城裡姑娘。
正好就讓秦淮如這不聽話的賤人滾蛋!而且還能讓她帶走小當那個賠錢貨。
她想通想透之後,往地上一拍就想撒潑,可剛蹲下去又想起膝蓋還疼,隻能梗著脖子衝包龍星喊:
「就算沒強來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他也占了淮如的便宜!這要是傳出去,淮如的名聲還要不要了?」
包龍星「噗嗤」一聲笑了出來:
「賈張氏,我還是頭一回見你這樣當婆婆的。
自家媳婦說沒事,你倒好,硬要往她身上扣屎盆子,好像巴不得她被人占便宜似的。
怎麼?你賈家的名聲,是靠這麼糟踐自己媳婦撐起來的?」
這話戳中了賈張氏的痛處,她臉漲得通紅:「我不是!我隻是想給淮如討個公道!」
「為了她討個公道?」包龍星往前走了兩步,聲音抬高了些,讓院裡的鄰居都能聽清。
「剛才賈嫂子自己說了,她是看我剛沒了父母,傷心不已,才留下來安慰我。合著在你眼裡,『安慰』也成了見不得人的事?」
賈張氏急得跳腳:「安慰?哪有孤男寡女關著門安慰的?你血氣方剛,她年輕貌美,真隻能說話?怕不是安慰到你懷裡去了!」
這話一出,秦淮如的臉瞬間蒼白,她終於聽明白了,賈張氏這是要『捉姦』啊!臉上閃過一絲恨意。
包龍星卻摸了摸下巴,故作思索:「哎,你還別說,嫂子還真是漂亮。」
院裡的人都「哦」了一聲,眼神瞬間變得曖昧。
人群中的傻柱捏緊拳頭,要不是前幾年何大清跟寡婦跑了,包父包母對他家多有照顧,他恨不得現在上來錘死包龍星。
賈張氏更是眼睛一亮:「你看!我就說吧!他自己都承認了!」
可包龍星話鋒一轉,指了指自己額頭上的大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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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過啊,我昨天被我二叔敲了一板凳,到現在腦袋還昏沉呢,剛醒的時候都分不清東南西北,哪有那力氣辦事?」
說著,他還指著額頭上那個大包,由於包有德敲他的那個小板凳上,凳麵和凳腿結合的部位,突出一個月牙的榫頭,那印記顯得特別明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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