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都進了我的地盤還這般狂?」
虞昭微微一笑,手指掐訣,道道雷光湧現,這一手可把白衣女子震懾到了,她一臉見了鬼的表情,「怎麼可能?你怎麼可能用神識化身在法寶內用出來雷法?等等!你為什麼會有神識化身?」
她這時候才反應過來,這妖女隻是築基修士而已,怎麼可能擁有神識化身?
哪怕是一般的金丹修士都不可能擁有神識化身,神識化身是元嬰之上修士才會修出來的。
而築基期就擁有神識化身,簡直聞所未聞,而且神識化身竟然還能在法寶內部空間裡用出來術法,這更是不可能。
白衣女子感覺自己的修行觀正在崩塌。
而虞昭自然沒閒心回答敵人的問題,她操控著雷電打算好好折磨一下對方。
見雷電要落下,白衣女子這次真怕了,她修為被這詭異法寶壓製著,如今就隻是一縷普通殘魂,若是這雷電落下,那她就真會徹底隕落。
「道友,有話好好說,咱們沒必要非得你死我活。」
「哦?現在願意談了?」虞昭皮笑肉不笑,一邊把玩著雷電一邊上下打量著對方。
這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讓白衣女子非常不爽,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,她隻能陪著笑臉,「願意願意,道友想談什麼?在下必知無不言言無不儘。」
見對方這次真服軟了,虞昭就散去了雷光,目光審視著對方,「那就先說說你的名字吧。」
「額————道友,如果我說我不記得自己是誰了,你信不信?」
「你覺得我會信?」
「可這是真的。」白衣女子苦著一張臉,生怕虞昭不信,趕忙解釋:「我自從清醒後就一直待在荒塔之中,我忘了自己是誰,但隱約記得我曾經應該是一位金仙修士,距離【第一境】也隻是半步之遙了,道友你知道【第一境】是什麼嗎?」
「知道。」虞昭點點頭,語氣冷漠,「繼續說下去。」
白衣女子其實是在試探,當聽到虞昭說知道【第一境】時,她覺得自己試探出來了想要的信息。
這虞昭必然是一位大能轉世,不然無法解釋她為何擁有這等法寶和清楚【第一境】。
白衣女子雖然一直在荒塔之中,但她並非不知道外界情況。
據她所知,當今修行界的修士不可能知道【第一境】,知道【第一境】的必然是上個紀元活下來的老怪物。
而這虞昭不可能是老怪物,老怪物修為不能這麼低,所以隻有一種可能性,她是大能轉世,並且還覺醒了前世記憶。
這種大能前世到底達到了何等境界她都不敢想。
思及至此,白衣女子更加的小心,試探性的問虞昭:「前輩您想知道?」
從小友到道友再到如今的前輩,稱呼的變化讓虞昭清楚自己徹底震懾住了對方。
於是也就不再擔憂,直接開門見山的問:「你搞出來這荒塔考驗到底有什麼目的?」
「前輩明鑑,這荒塔考驗不是晚輩主導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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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衣女子叫屈,怕虞昭不信,她急忙忙繼續說下去,「晚輩承認是想借著這荒塔考驗吞食一些修士來恢復自身,但這場考驗真不是晚輩在操控,晚輩頂多是監守自盜。」
「是誰在指使你?」虞昭接著問。
「是荒塔,這座塔它是活的,晚輩一直在受它控製。」
某種意義上來說,白衣女子其實還挺感謝虞昭,起碼虞昭助她脫離了荒塔的控製。
雖然她又陷入了另外一件法寶控製,但總比邪性的荒塔好。
看對方這表情不像是在撒謊,虞昭略微思索過後,出言威脅道:「你最好沒有騙我,不然你知道後果。」
「晚輩不敢欺瞞前輩,晚輩如今被前輩所製,騙您對晚輩沒有好處。」
「如此最好,不過我也不是嗜殺之輩,你隻要儘心為我辦事,以後說不得會為你重塑肉身。」
虞昭給其畫了一張餅,這種恩威並施的手段雖然淺顯,但很好用。
白衣女子也清楚虞昭在畫餅,但她不得不吃,當即跪地磕頭行禮。
接下來虞昭又敲打了對方一番後,就神識化身離開了人皇幡內部空間,她心中盤算著該拿這白衣女子怎麼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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