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底層掙紮了這麼多年,她太清楚一個沒有背景的修士,身懷特殊體質是多麼可怕。
那不是機緣,那是催命符。
「大器,我現在真的好後悔,當初就不該為了那點庇佑,讓沈師姐知道你的情況。」許艷內疚說道。
王大器見狀,連忙起身拉住她的手,將她按在懷裡,輕聲安撫道:「娘子,別急,先聽我說。這件事,確實是沈師姐欠考慮了,但咱們換個角度想,這修仙路上哪有萬無一失的買賣?咱們現在依託在沈師姐名下,若真的一點忙都不幫,那這靠山恐怕也坐不穩。」
他頓了頓,想起沈幽南那副柔弱無助的模樣,不由得感嘆道:
「而且,那個幽南師妹…………說實話,她確實是個苦命人。雖然沈師姐說她性格溫婉,但我看她剛才那樣子,連拿幾塊靈石都小心翼翼的,生怕得罪了誰。這種性格,不會亂說!況且,她是沈師姐家人一手帶大的,這種關係,應該不至於做那種背信棄義的事情。」
許艷聽著王大器的話,心中雖然稍微安定了一些,但女人的直覺卻讓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。
「這就溫婉上了?我看你這一晚上在那邊,不僅僅是治病,心也被那小姑娘給勾去了吧?沈幽南……名字聽著就挺清雅的,長得也好看吧??」
空氣中,瀰漫著濃濃的醋意!
「哪有!」王大器見勢不妙,連忙改口,「娘子你這可就冤枉死我了。那幽南師妹長相也隻是平平,哪能跟娘子你比?再說,她那一身的寒毒,冷冰冰的跟塊冰坨子似的,我也就是看在同病相憐的份上,多叮囑了幾句。我這心裡,滿滿當當裝的都是你,不信你摸摸?」
說著,王大器抓起許艷的手往胸口帶。
許艷俏臉微紅,輕啐了一口:「少在這貧嘴。我就是怕你這老實人被人騙了。你這體質,對女人來說那是大補的靈藥,我就怕她們沈家把你當成了『藥鼎』,用完就扔。」
「不會的,沈師姐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。況且,這次在那幽南師妹身上,我也得了莫大的好處。」王大器眼神微凝,透出一抹精芒。
「好處??」
「對,之前我和你說過,修為高深的人,我能從她身上反哺一些好處!雖然沈幽南修為一般,但是她天賦很好,尤其是還擁有冰係變異靈根!」
「剛才通過修行,我感覺體內的境界已經到了臨界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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