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闊步進入了大殿，麵對秦王，周王，譽王等藩王怒目而視，他冷笑一聲。
“沈言，既然各地藩王說你有辱皇家威儀，國法難容，朕給你一次辯駁的機會。”
皇帝神色淡漠，不過言語間，卻是夾雜著一絲“你儘管說，朕給你做主”的意味。
沈言隨後拿出一份供詞。
把那襄王世子在京城所犯下的罪行一一闡述出來。
可以說，在這些權貴人眼裡，這種事實在太常見了。
但這事不能擺到台麵上說。
在台麵上，他們當然是愛民如子，謙謙君子，仁義禮智信，樣樣踐行。
但背地裡，所作所為，已經不能當作人來看了。
而沈言就是要把他們的醜陋，罪惡，偽善，全部撕去。
“秦王，你不是說我觸犯國法嗎？有辱皇家威儀嗎？那你來聽下，我們錦衣衛收集的情報信息吧。”
沈言隨後拿出一份密報。
秦王朱弼，其罪一：在藩地，用寶鈔強行兌換百姓銀兩，數十萬百姓怨聲載道，其中有數鎮，民不聊生，造反謀逆。
其罪二：令畫師作畫美人，而後令手下，全國尋找與畫中美人長相一樣的女子。強擄掠民女數十人，一經反抗，輕則挖去膝蓋，重則折磨致死。
其罪三：秦王府，違製仿皇宮建大殿，穿戴違製服飾。
…………
“秦王，敢問這十條罪狀，可觸犯國法？可有辱皇家威儀？”沈言冷哼一笑，看著那大汗直流的秦王道。
“這……這都是汙蔑，都是汙蔑。”秦王不由狡辯道。
“汙蔑？你那畫師正在錦衣衛詔獄，你可願對峙？你府中的違製的大殿，還在那裡，要不要讓你王府的人出來作證？”沈言看著神色慌張的秦王朱弼。
皇帝聽了之後，神色也是愈加的難看。
不過，他在秘密吩咐沈言在大殿公布幾個藩王罪行的時候，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。
可他還是沒想到，這僅一個秦王就犯下了如此罄竹難書的罪行。
這上麵的無論哪一個罪名，就能廢掉這個秦王。
而後，沈言又拿出了一份密報，看向忐忑不安的周王。
“周王，你在汴城所犯下的罪行，還用我一樁一樁的公布出來嗎？”
那周王依舊硬著脖子，看著沈言道：“你編，本王倒要看看你能編出什麼花來？”
周王，朱肅，其罪一：違製在藩地招募兩千禁軍，日夜操練，意圖不軌。
其罪二：在全國各地，以編撰書籍為名，招募謀士，每日妄議朝政。
其罪三：在汴城，令禁衛強搶民女，並且鞭打至死，而後把女孩們燒成骨灰，送給她們的父母。
其罪四：驕奢無度，在汴城城樓上，撒金銀元寶，看數萬百姓互相爭搶踐踏而死。
…………
當沈言公布完之後，那周王一下子經受不住，昏厥了過去。
當沈言看向那譽王的時候，他已經嚇的麵無人色，慌忙起身跪倒在地：“聖上，臣有罪，臣有罪。”
此時，皇帝的神色已經鐵青。
以往他因為常年身體虛弱的緣故，上一任的錦衣衛指揮使章壁與內閣，東廠廠督韋小寶商議之後，不敢公布這些藩王的罪行。
就是怕皇帝一氣之下，身體崩潰。
可皇帝的容忍，並沒有換來這些藩王的感激，反而是更為猖狂。
這次更是聯合起來，陰謀逼宮。
在沈言看來，這些藩王真是愚不可及，他們唯一的憑仗就是自己的身份，給皇帝施加壓力。
從而給他們擴大權力，恢複以往藩王的那種滔天權勢。
可惜，他們還是低估了皇帝的魄力。
皇帝不但態度強硬，而且，積攢了這麼多年的怒火後，便當著滿朝文武，以及四方夷狄的麵，揭露他們醜陋不堪的罪狀。
非但如此，皇帝還決定把這些藩王的罪責，公布天下。
沈言也知道皇帝自揭家醜，心中一定是悲憤至極。
但這也是這些藩王所逼的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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