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來不止是父子。」李善長冷哼一聲,「他們是君與臣,是儲君與帝王,更是這萬裡江山的掌舵人。有些戲,必須演,還得演得逼真。」
呂本跟在後麵,心裡亂如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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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總覺得哪裡不對,可李善長的話又句句在理。
「老相國的意思是?」他猶豫著開口,「陛下和太子,其實早就商量好了?」
李善長在一株老槐樹下駐足,半晌才緩緩道:「看著吧,不出三日,宮裡就會傳出消息。說陛下召見太子,為陸仲亨、唐勝宗求情,言辭懇切,甚至動了肝火。」
「到那時,太子再勉為其難」地鬆口,既全了陛下的顏麵,又坐實了自己執法嚴明」的名聲。陸、唐二人活下來了,太子的威嚴也立住了,陛下的仁德也彰顯了。你說,這齣戲妙不妙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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