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林布對張元英這種級別的誘惑,心中毫無波瀾。
「收起你的這些小伎倆,真的很沒勁,像小女孩偷穿媽媽的高跟鞋似的。」
「姐夫以前見過更有趣的誘惑,是嗎?」
「比你有趣得多。」
把車停到路邊,林布決定要和這位小姨子好好聊聊。
「你覺得這樣有趣?」停好車後,林布扭頭看向她。
「有趣啊。」張元英笑道:「我是超級超級壞的妹妹,但歐尼們都以為我是很貼心的好妹妹,不是很有趣嗎?」
「你有點瘋癲了,該去接受治療了,元英。」
張元英嘆了口氣,埋怨道:「為什麼姐夫你就是不肯相信,我喜歡你呢?」
「因為這特麼根本就不是喜歡,這是你有病。」林布直視著她,糾正道。
「喜歡一個人,不就是一種病麼?思念是一種病,愛也是一種病。」
「我看你是電視劇看多了。」林布斟酌了一下措辭,說道:「我是你姐夫,你是我的小姨子,我們之間如果不清不楚,會變成很畸形的關係。」
「姐夫,難道你和我姐的關係,就不畸形了嗎?」張元英像是聽到了笑話般,捂嘴笑道:「你和秋天歐尼的關係,不也是畸形的麼?」
「我再跟你說一次————我之所以一直忍讓你,是看在你姐的臉麵上。」
張元英單手托著下巴,問道:「那剛才在包廂裡吃飯的時候,姐夫為什麼不揭穿我呢?」
「我在給你留麵子,這都不明白嗎?」
「可是我在姐夫這裡,已經沒有麵子了啊,畢竟————」
得,又繞回來了。
「你到底要怎樣,才肯去接受治療,或者不再糾纏我?」林布靠在椅子後背上,問道。
張元英笑道:「很簡單啊,你愛我就好了。」
「有病就去治,別整天愛不愛的。都說了對你沒興趣。」
興許是覺得這話有些重了,林布補充道:「而且,世界上那麼多人愛你,不缺我一個」
。
「原本我也覺得,我不是已經收到很多愛了嗎,為什麼還會需要一個特別的人的愛呢?」張元英的表情失落,抿了抿嘴唇,低眉道:「但後來我想明白了。」
「想明白什麼?」
「我為自己感到不值,知道自己在做下賤的事。」她嘆了口氣:「但我沒得選————」
「我很想見你,很想和你說話。」
「每次見你都要花費很大的力氣,但我覺得值得。」
「在國外的這一個月,我很想你。」
「每天都會想起你。」
林布隻有一個想法。
這丫頭病得不輕。
車內,兩人沉默了很久後,張元英問道。
「我想問問,姐夫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接受呢?」
林布平靜道:「接受什麼,想當puppy?」
「對啊。」
「回去等通知吧,輪到你的時候,再通知你。」
張元英:「————」
林布再次強調道:「你姐對我而言是很特殊的存在,過去我做了讓她傷心的事情,現在我不想再做讓她傷心的事。」
張元英吐槽道:「姐夫,這話有點虛偽————」
「啊?我演技這麼差嗎?」林布愕然道。
「太差了。」張元英嫌棄道。
林布珍愛張多雅?
張元英過去不信,現在也不信。
一個差點送她張家兩姐妹去死的男人,怎麼看都不值得信任。
張元英活了二十年的人生裡,第一次見到這種邪惡到了極致的男人。
真正意義上的冷血。
真正意義上的無情。
仔細端詳著張元英的臉,看著她這副百無聊賴的模樣。
林布回想起了她過去的所作所為,試圖推導出她現如今的想法。
那天的種種事物對張元英的衝擊,讓她有生以來,第一次陷入了生死之間的大恐怖。
生死之間有大恐怖,生死之後有大歡喜。
巨量的內啡肽,改變了她腦子裡的神經通路。
結合林布當時一係列的行為,讓她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。
再之後。
因為張多雅的存在,讓林布和張元英之間,有著無法避免的交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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