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亂傳謠言的人爛嘴巴。”
宋悅笙說著轉過身。
看到季辭的時候著實被嚇了一跳。
昨天走的時候還隻是臉上有傷，現在肩膀有一大灘血。
“你們又打了一架？沒讓喬楠治傷？”
季辭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一步步朝宋悅笙走去。
他微微傾身，與她的視線持平。
“你關心我？”
他的嘴角上揚，勾出溫柔的笑容。
黑色的眼睛裡滿是她的身影，卻有些脆弱，似乎在懇求著什麼。
宋悅笙在心裡歎氣。
合著她昨晚白說了。
他還是把遊戲的人設帶到了現實。
還沒有從前像個有血有肉的人。
相反粉的副作用這麼大嗎。
宋悅笙伸手摸著他的臉：“季辭，這裡不是由代碼和算法編織的世界，你不用刻意迎合什麼。”
“我說過的，你已經是你自己了，一個獨立的人。哪怕你想讓所有人都死絕，也是你自己不被束縛的證明。不是他們設定的。”
她的聲音溫和，指尖傳來的溫度仿佛穿透了肌膚，直達季辭內心深處最柔軟的部分。
“你現在這樣隻是中了別人的圈套，可能一天，三天或者五天就恢複過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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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她從唐徴星的表情判斷出來的。
如果相反粉的效果持久，唐徴星不可能放任不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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