妒像毒蛇般啃噬著理智。
他無意識地摩挲著浴缸邊緣,鐵鏈、鐐銬、暗無天日的房間……
無數瘋狂的念頭在腦海中閃現。
“嗬……”
他突然低笑出聲,笑聲在空曠的浴室裡顯得格外瘮人。
直到浴室殘留的水珠滴落在司述的手背,涼意讓他驟然清醒。
不對!
宋悅笙的“假死”太詭異了。
正常人怎麼可能停止呼吸四十多分鐘?
連水溫變涼都毫無反應?
司述踉蹌著爬起來,水漬在昂貴的地毯上洇開深色的痕跡。他抓起床頭手機時,指尖還在不受控製地發抖。
“怎麼了司述?這麼早打來是有什麼急事嗎?”
他抿著唇,聲音啞得不像話,“哥,你當年……怎麼追的嫂子?”
電話那頭傳來輕笑:“終於開竅了?爸媽知道該放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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