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蘊之低低笑了起來,唇角勾起一抹慵懶的弧度,臉頰上那對酒窩若隱若現。
“我小時候被養在外婆家裡,那時候條件不好,營養跟不上。實際上……”他頓了頓,眼神暗了暗,“我比外界傳言的年齡要小三歲。不然,這張臉太顯小,在生意場上容易被人看輕。”
宋悅笙抬眼看他,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,襯得他眉眼如畫。
她忍不住輕嗤一聲:“你這張臉可沒有半點說服力。”
說著就要從他懷裡起身,卻發現腰間的手臂紋絲不動。
傅蘊之恍若未覺,溫熱的手掌在她腰間收緊,聲音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:“上位者的幼態臉可是很可怕的,姐姐。”
他故意將最後兩個字咬得又輕又慢,呼吸拂過她的耳垂。
宋悅笙“哦”了聲:“那你快放開我,我先前不知道是你。”
“不放。”
傅蘊之低沉的煙嗓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堅決,手臂一收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。
他的唇幾乎貼在她耳畔:“第一眼認出你的時候,我沒想做什麼。知道你活著,過得好,就夠了。”
“可是姐姐總在撩撥我……”他的聲音突然暗啞下來,“我心裡煩,不知道怎麼辦,隻能在想清楚前不放你離開……本想借酒排遣,你又在今晚穿成這樣過來,現在又要走,我怎麼可能放開你。”
宋悅笙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,混合著威士忌的氣息將她包圍。
她試圖撐開兩人之間的距離:“是你先說那些令人誤會的話和行為,那是對老朋友該有的態度嗎?”
傅蘊之低笑一聲,指尖輕輕撫過她散落的發絲:“或許……我潛意識裡就沒打算讓你再離開。”
“生氣了?”他低頭看她,月光下她的睫毛在臉頰投下一片陰影。
傅蘊之放軟了語氣:“就抱一會兒,我保證不做別的。這點兒人品我還是有的。”
宋悅笙突然勾起一抹冷笑,紅唇輕啟:“最後一次問你,放不放?”
“不放。”傅蘊之收緊手臂,聲音裡帶著罕見的執拗,“我都讓步了,姐姐就不能滿足我這個小小的要求嗎?你在劇組拍戲應得的錢明天就會到賬。”
“大哥,”宋悅笙咬牙切齒,“你比我大三歲,別叫我姐姐,我怕折壽死得太早。”
不能親眼看到沈知讓的下場,她死還有什麼意義?
傅蘊之突然湊近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側:“姐姐不喜歡嗎?年上叫姐姐……不是很帶感嗎?”
宋悅笙:“……”
她眸色一沉,膝蓋猛地頂上他腹部。
趁他吃痛鬆手的瞬間,她利落地翻身而起,隨手將散落的碎發挽到耳後。
她站得筆直,眼神銳利如刀:“雖然我也很高興當年你活了下來,但誰會在過了十多年後還記得小時候的事?還能一眼認出來當年的人?甚至喜歡十多年沒見過的陌生人?”
宋悅笙冷笑:“這不是小說影視劇。”
她轉身走向門口,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:“另外,我真的有人了。傅先生,請自重。再見。”
宋悅笙的手剛搭上門把手,身後忽然襲來一陣溫熱。
傅蘊之的手臂從後麵環住她的腰,力道大的幾乎讓她呼吸一滯。
他低頭,帶著微醺酒氣的唇貼在她後頸,聲音啞的不像話:“別走……好不好……”
傅蘊之的呼吸微熱,燙得她肌膚發麻,像怕她消失一般。
他收緊了手臂,聲音低得近乎哀求:“我有種感覺……你走了,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。”
宋悅笙僵在原地,思索著到底要不要再揍他一次。
傅蘊之察覺到她的遲疑,掌心輕輕扣住她的肩膀,將她轉過身來。
他的目光灼灼,像是黑夜裡蟄伏的獸,一寸寸描宋悅笙的眉眼,然後低頭,唇似有若無地擦過她的下巴,低沉的煙嗓帶著蠱惑:
“是我勾的你,是我不對……姐姐,你能不能再待幾天陪陪我?”
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腕,帶著無聲的懇求:“往後我一定不煩你,也不找你……把這段時間,當成一場美麗的邂逅,不好嗎?”
宋悅笙抬眸看他,嗓音微冷:“傅蘊之,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麼?”
傅蘊之低笑,眼尾微挑,像隻狡黠的狐狸,手臂一收,將她摟得更緊。
他的唇幾乎是貼上她的,偏偏不吻下去,隻是用他那雙無辜的眼睛看著她,嗓音輕佻又撩人。
“男狐狸精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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