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 既見諸神，為何不拜？（4k）
在萊克斯·盧瑟那浩如煙海但僅次於蝙蝠俠的資料庫之中，關於小醜的起源故事有著太多太多不同的版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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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這個詭異的傢夥，幾乎每一個人對其起源都有著不同的說法。
別說是他們這些敵人或者曾經的「合作者」。
就連相對最親近的「小醜女」哈莉·奎茵和「笑點」亞歷克西斯，聽過的起源故事也各不相同。
在這些起源故事之中，「傑克」這個名字確實是一個高頻詞彙。
但————傑克·內皮爾？
這個名字實在是陌生。
萊克斯·盧瑟發誓，他絕對沒有在那數不清的小醜起源故事之中，看到過這個完整的名字。
在他看來，小醜甚至——並不算人。
他更像是某種混亂的產物，代表著抽象與混沌的意誌，其存在就是為了蝙蝠俠一般——
.——
可現在，抽象的混沌告訴他，他有名字，而且這個名字聽上去有點土。
萊克斯·盧瑟笑了，雖然場合不太合適，但他還是笑了。
他從來沒有想像過這麼抽象的場景。
「哈————傑克·內皮爾？我是不是應該給你鼓鼓掌？你又一次騙到了我。」萊克斯·盧瑟笑著搖了搖頭，眼底滿是對小醜的不信任，「如果你真的叫這個名字，那麼我想，蝙蝠俠早就已經知道了。」
「你們怎麼可能知道這個名字？」傑克·內皮爾緩緩搖頭，「這還是我第一次真正的掌控這具身體————而且隻是暫時的，那個真正、純粹的瘋子，還在瘋狂的衝擊著我的理智，想要重現人間。」
「精神分裂？」萊克斯·盧瑟看著傑克·內皮爾因為被黑燈附體而變成一片慘白的眼球，「還是人格分裂？」
「你說的是精神疾病————而我從誕生之初跟小醜就是兩個人。」傑克·內皮爾伸出手，來自黑燈的黑色血漿在麵前凝聚成了兩個人，「甚至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，我們什麼時候開始，就成為了同一個人————我的記憶之中甚至還有在自己家裡看報紙，報紙上寫著蝙蝠俠抓捕小醜的新聞。」
「這————不科學。」萊克斯·盧瑟的大光頭上仿佛都帶上了一絲疑惑的皺紋，「就連你自己都不知道？」
「這確實不科學，但很小醜。」傑克·內皮爾嘴角微勾，露出了一絲自嘲，「如果不是黑燈戒————我可能永遠不會浮出水麵。」
萊克斯·盧瑟無法確定眼前之人說的話，究竟是真是假。
而他又分出一部分精力觀察著不遠處仿佛定在原地的疤臉。
但對方根本沒有任何動靜。
哪怕傑克·內皮爾跟萊克斯·盧瑟說了這麼多話，也沒有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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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別看了，現在的疤臉對任何事情都已經徹底不感興趣了，他唯一在意的事情就是黑燈總能源的積累。」
「傑克·內皮爾————我需要更詳細的信息。」萊克斯·盧瑟聽到對方的話之後，站起身，低聲問道，「為什麼代表著死亡的黑燈戒，反而會讓你占據上峰？」
「因為死亡並不是邪惡的，恰恰相反，死亡一直都是秩序中的一環，代表著秩序的終焉。」傑克·內皮爾指了指手上的黑燈戒，「也就是說，代表死亡的燈戒同樣也是秩序的代名詞，而小醜作為純粹混亂的概念化身，反而是被壓製的那一部分————他被壓製，我就出來了。」
萊克斯·盧瑟沉默了。
不是他不信————而是這個瞬間，他真的信了。
他研究過小醜和蝙蝠俠很多次，畢竟這兩個人在他眼中，都是純度極高的瘋子。
而他在小醜那瘋癲無序的行為邏輯之中，找到了一個支點————一切都圍繞著蝙蝠。
蝙蝠在哪裡，小醜就在哪裡。
小醜一切的行動，最終都是為了針對蝙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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