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七點半，桂海港的霧還沒有散透。
長風號與皮皮蝦號在拖輪的協助下，一前一後駛入港區。
碼頭上已經清理出兩個泊位，從昨晚就開始卸貨的運輸車還停在一側，掛著軍牌的工程車已經啟動，排氣管在晨霧中噴出白色的熱氣。
艦隊比預計到達時間晚了兩個小時，因為昨晚在南海上遭遇了一次臨時氣象變化，減速避讓了一陣。
長風號剛一靠穩，一組穿著總裝後勤部工裝的技術人員已經站在了岸上。
打頭的一個四十出頭，戴著一頂深藍色安全帽，手裡夾著一塊記錄板。等舷梯放下後，他第一個走上去。
「萬司令，我是總裝後勤部裝備技術處，負責此次改裝工作的總工程師，我姓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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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昨晚已經提前到了。設備已經全部就位，隻等檢查完長風號與皮皮蝦狀況，立刻啟動改裝程序。」
萬凱站在舷梯頂端，一夜沒怎麼睡，但聲音也沒什麼倦意，立刻與他握了握手。
「陳工，辛苦了。先上船。邊走邊說。」
陳工程師跟著萬凱走進艙室，其他人也陸續登船，開始對預定改裝位置進行覆核。
萬凱在指揮艙內展開平麵布置圖，與陳工程師確認改裝方案。
「電磁彈射器的控製單元可以保留，但需要加裝武器火控模塊和彈種選擇界麵。
無人機的掛架接口我們已經預留了，但需要確認武器在高速飛行中的氣動匹配。」
「已經確認了。」陳總工簡潔地回道。
「我們在總裝已經做過仿真測試，但仿真和實裝之間有間隙，需要實際掛載調整。」
萬凱沒有表態，先確認另一件事。
「時間窗口呢？」
「四十八小時，這是上限。
如果今晚能完成第一批掛架改裝，今天晚上就可以進行夜間測試，明天上午進行白天測試，中午進行聯合測試。」
陳總工給了萬凱，一個意料之外的極速時間窗口。
萬凱在圖上標記了時間點，把方案展開到技術對接小組手中。
「陳總工，就麻煩你了。」
「請萬司令放心。」陳總工沒有豪言壯語，隻是簡單一句後，開始投入工作。
返回甲板，碼頭的工程車已經在卸貨。
第一批貨是武器掛架，木箱半開著，露出深灰色的金屬件。
第二批是火控模塊，箱體上用紅漆標註著防靜電標識。
第三批是一整箱信號線，四台叉車同時作業。
萬凱站在甲板上看了一會兒，然後轉身回到艙室，指揮艙裡已經多了一張摺疊桌和四把椅子，海圖桌上摞著三份剛送來的技術圖紙。
與此同時，皮皮蝦號的改裝方案也同步展開了。
副艦長任海平在那邊對接，這邊陳工程師在對無人機進行初步檢查。
維修員在檢查無人機的機翼掛點結構時，他站在旁邊看著。
觀察片刻，在軍港內，找到正在安排各省龍舟隊的楊威。
「政委，你的人安排好了嗎？」
楊威見萬凱到了，敬了個禮。
「司令，我們協調了八桂軍區方麵，八桂軍區今天下午將派專門的軍車車隊前來。
預計明天下午，各龍舟隊就能全部返回各自的省份。」
「辛苦了。」
「職責所在，司令員。」
楊威用了「司令員」這個稱呼，而不是「司令」，語氣裡帶著一種正式的確認。
萬凱沒有糾正，頓了片刻。
「龍舟安排託付就給你了，平安送回各省。他們的任務完成了。」
楊威對著萬凱，敬了個禮。
「司令員，願國家國防教育艦隊，揚威海疆。我在漢東等你們凱旋歸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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