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「情」字上了。
教皇殿。
與供奉殿的悲涼不同，這裡爆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。
「哈哈哈哈！哈哈哈哈哈哈—！！」
比比東坐在教皇寶座上，笑得前仰後合，手中的權杖都被她扔在了一旁。
她指著天幕上的千仞雪，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，妝容都有些花了，卻絲毫不在意。
「千道流！你看到了嗎？這就是你精心培養的繼承人！這就是你們千家的希望！」
比比東的聲音尖銳而癲狂，在大殿內迴蕩，「偽君子！哈哈，罵得好！罵得太好了！」
「為了所謂的公平？為了征服欲？真是可笑至極！」
比比東笑著笑著，眼角的淚水卻越流越多，那笑聲中的嘲諷逐漸變成了一種淒涼的悲鳴。
她看著畫麵中那個墜落的天使，看著千仞雪眼中對唐三那無法掩飾的愛意，心中的快意突然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和————共鳴。
「原來————我們是一樣的。」
比比東停止了狂笑，她癱軟在寶座上，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。
「千仞雪，我的好女兒————你終究還是流著我的一半血。」
「我愛上了玉小剛，那個廢物，那個理論大師，結果被你父親毀了一生，變成了現在這個不人不鬼的樣子。」
「而你————你竟然愛上了玉小剛的徒弟，愛上了唐三。」
「我們母女倆，為什麼都逃不過這個宿命？為什麼都要愛上註定會毀滅我們的敵人？」
比比東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臉頰，那裡有一滴冰冷的淚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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