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完了之後林陽便帶著張連翹去採買藥材去了。
張家有很多自己的醫館,所以在這方麵張連翹還是很有門路的。
她帶著林陽直接來到了一個批發部,遠遠地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就朝著他們走了過來。
「連翹!」
男人麵帶興奮:「聽說你要來買藥材,我特意從公司趕來的,已經在讓人整理了,一會兒就給你送過去!」
「楊少,不是我要買,是我師傅。」張連翹冷著一張臉說道。
這個楊明康追求她不是一兩天了,即便是她很不愛搭理,對方還是上趕著來騷擾她。
但是因為兩家是世交,又是長期的合作關係,張連翹不想鬨得太難看,所以每次都是婉拒了他。
不過對方好像聽不懂人話似的,依舊對她死纏爛打。
「你師傅?」楊明康看向了她身側的人:「你說的該不會是這小子吧?」
上下打量了林陽一眼,楊明康直接笑出聲來了:「連翹,你開什麼玩笑?你自幼學習中醫,醫術都是張爺爺親自教的,這小子憑什麼能當你師傅?」
「楊明康!」張連翹嗬斥一聲:「對我師傅說話客氣些!」
見張連翹如此維護林陽,楊明康眼底閃過一絲不爽,但也不敢當著張連翹的麵說什麼,隻是笑著對她說道:「你要的藥材都在這兒了,你要不要自己檢查一下?」
張連翹也不客氣,當即上前將每包藥材都拆開仔細的檢查了起來。
正當林陽準備上前的時候,楊明康攔住了他的去路:「小子!我不管你是什麼人,連翹是我喜歡的女人,你最好離她遠點!」
林陽微微蹙眉:「你是屬狗的嗎?見人就咬?」
「瑪德!」
楊明康直接操起了拳頭朝著林陽的臉上砸了下去,這小子也太狂了,必須好好地教訓教訓!
然而下一秒他就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鉗子給夾住了似的,根本動彈不得。
林陽稍一用力,楊明康就忍不住慘叫了起來。
「你們乾什麼?」
張連翹一過來,他頓時換了一副嘴臉:「連翹,我隻是想跟這個兄弟認識認識,他就動手打我!」
臥槽!林陽都瞪大了眼睛,這屎盆子這就扣在了他的頭上了?
他趕緊鬆開了手,不等林陽辯解,張連翹就主動說道:「我師傅絕對不會隨便動手,你一定是招惹他了!」
「楊明康,我今天隻是來買個藥材,你要是得罪了我師傅,咱們今後就再也別聯繫了!」
見張連翹放出了狠話,楊明康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,趕緊讓人裝車將東西送走了。
兩人上車的時候,楊明康還在追著張連翹問什麼時候能一起吃飯,但是張連翹壓根沒搭理他。
看著車子遠去,楊明康的眼底生出一抹怨毒來。
他可是江城第一藥材商楊家的大少爺,得罪了他,他讓林陽在整個江城都買不到藥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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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上,張連翹主動解釋道:「先生,那人腦子有病,您別跟他一般見識。」
「我跟一個將死之人有什麼好計較的。」林陽笑著說道。
張連翹心裡咯噔一下,將死之人?她怎麼沒看出來?
「先生,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。」
「那個楊明康臉頰凹陷,麵色發黑,眉心有霧,肌肉無力聲音中更是透著幾分虛弱,大概是要精儘人亡了。」林陽一邊開車一邊說道。
張連翹瞪大了眼睛,林陽說的這些東西她怎麼一點都沒看出來?
「師傅,這些您都是怎麼看出來的?」
「中醫講究望聞問切,這些東西時間長了自然就能望出來了,主要是靠感覺。」
張連翹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,這感覺也太厲害了一些!
她自幼學醫,在同齡人中已是天才一般的存在了,但是跟林陽比起來她覺得自己好像什麼都不是。
當晚,林陽的話就應驗了。
張連翹本來都要睡下了,張永年接了個電話,便急匆匆的喊她換衣服出門。
上車之後才知道是楊明康出事兒了,趕到醫院的時候楊明康整個人的狀態很不好,躺在床上渾身抽搐,雙眼翻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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