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真讓陸瑾給衝破了,那對方也算步入了左門長當年的境界。
驅散炁圈,於文嶽走到陸瑾麵前,抬手放在其胸前,用真炁細細感知了一番。
隨後輕輕搖頭,說道:“重構中丹還不行,距當年左門長的境界,還是差了一些,沒敢試試?”
“恩師的境界豈是我能觸及的?” 陸瑾故作輕鬆的說道,隨後解除了逆生二重的狀態。
“嘖!弟子不必不如師,師不必賢於弟子,聞道有先後,術業有專攻,如是而已!” 於文嶽輕輕搖頭說道:
“先賢的典故,還用我過多解釋麼,當年左師伯也曾說過,自有後來人,若是你能超越左師伯,才是他老人家最想看到的...”
陸瑾沉默兩秒,隨後苦笑說道:
“嗬嗬,我這一把年紀了...算了算了,這幾年的確有些懈怠了,回去再加把勁吧。”
他說著,身形向後退去了十幾米,和兩人保持了一定的距離。
“你們老哥倆練練吧,我可不湊這個熱鬨咯!”
陸瑾:我又不傻,打不過還能往前去?
三人都是笑了,都相識了近百年,誰還不知道誰啊!
張之維上前兩步,伴隨著腳掌落地,周遭十數米的空間內,皆是閃過絲絲縷縷的電弧。
而高天之上,雲層之中也是閃出了數道雷光。
與電弧一同出現的,是那近乎濃鬱成實質的純白炁浪。
兩人打了一輩子,現在早就不需要禦物或金光那些試探的招式了。
拚的就是根本的性命修為!
伴隨著於文嶽的炁浪越湧越多,逐漸的將整個山頂都渲染成了一片雲海!
陸瑾微微皺眉,他的身形向後又退了數十米,在一旁的石階上站了下來。
「這裡,以我的修為,應該算是安穩了吧?」
在陸瑾的這個想法剛剛閃過時,張之維站在炁浪之中,伸手對著於文嶽輕輕一指。
周遭遍布的電弧,於炁浪之中散發出耀眼的光芒,攜帶著濃濃的天威,瞬間將於文嶽圍了個結結實實!
隻是瞬間,雷法就已經轟散炁浪,直接落在了於文嶽的身上。
陸瑾眉頭皺起,這個速度他是絕對躲不開的,但老於不應該躲不開才對啊?
在兩人的注視之下,於文嶽硬生生頂著雷光,不緊不慢的朝著張之維走去。
也是得益於速度不快,才讓張之維兩人看清了究竟是何原因。
此時,於文嶽周身遍布細密的白光,正是他慣用的強化手段,而在那白光之上,微弱的流雲炁浪快速環繞,將每一道雷法儘數接下。
可若是如此,也不應該能抵禦如此密集的雷法才對?
懷揣著疑惑!陸瑾繼續觀察,隨後便發現了不對勁,
於文嶽的皮肉之下,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有鼓動的跡象。
“原來如此....還能這樣?” 陸瑾喃喃自語道。
是他們流雲觀的秘技,炁繞流雲壁,而且還是整整兩層。
體外一層,體內一層,再加上真炁凝結的強化狀態,以及那數門橫練大成造就出的強橫肉身,才讓於文嶽表現的如此如魚得水。
思索之間,於文嶽已經走到的張之維的不遠處。
而張之維也是早就注意到這兩層的炁繞流雲,但他隻感覺很熟悉...
等等!
他看向於文嶽,恍然大悟的說道:“老於,用我的招來對付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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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年在陸家大院,兩人還遠遠沒有如今的修為,當時於文嶽的禦物跟各種招數很是棘手,自己就研究出了雙重金光咒來限製他。
這都八十多年了!你老小子還記得呢?
“老張,別這麼說吧,顯得我很是小心眼一樣...” 於文嶽微笑著回複。
誠然,這一招確實是老張給他的啟發,但他這兩層炁繞流雲壁可不是那麼簡單而已。
體表的這一層就不說什麼了,體內的才是關鍵,是炁繞流雲跟逆生三重的結合。
不然怎麼抵禦的了傷害,又怎麼消除對方完整雷法的帶來的麻痹感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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