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回應,他那天隻是被信息素刺激狠了,平時真的沒有吸血的癖好。
伸手攬住坐在自己腿上人,順著對方僵硬的脊背輕柔的撫摸安撫,低頭在緊繃的脖頸上親了親,才開口道:“抱歉,那天真的不是故意的。我平時不會隨便咬你的。”
“......”
出師不利,會錯意了。
沒關係,優秀的小白臉會隨著金主的需求調整自己。
稍微坐直一點,低頭凝視著對方精致的臉,屏住呼吸,無視對方臉上的疑惑,低頭,一氣嗬成的吻了上去。
熾熱與冰冷相貼,柔然的唇瓣互相交纏,碰撞出興奮的顫栗。這種新奇的感受對雙方來都是第一次,大腦中的多巴胺迅速增長,身體興奮到微微顫抖。
蹦斷的理智叫囂著更進一步,濕熱的舌尖試探的探出,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,順利的攻城略地。
牧閒青從以往看過的文學作品中得知,這種事情就要得寸進尺,既然利伯塔亞沒有推開他拒絕他,那就是默許他為所欲為的意思。
那麼按這個事態發展,下一步應該乾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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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原本的構想中無非是兩個結果,要麼他親上去,被推開,然後觀察利伯塔亞反應,見機行事。要麼就是他親上去,沒有被推開,親著親著被按在辦公桌上,然後忍一時之痛,苟活於世。
但現在兩種情況都沒有發生,利伯塔亞既沒有拒絕,也沒有主動,他隻是跟個渣男一樣坐在那裡,享受著送上門的歡愉。
牧閒青騎虎難下,他隱約知道下一步應該乾什麼,但是他根本不會,他以前對男人之間應該怎麼做沒有一點興趣。這時候讓他主動確實有些難為他。
難耐的挪動了下身體,被他按在工學椅中的利伯塔亞似乎是感到他的不專心,調整了一下姿勢,在他後頸捏了一下。
牧閒青身體有一瞬的僵硬又迅速放鬆,倒不是因為後頸冰涼的手,而是他感覺到了被他腿壓住的硬物。
是利伯塔亞別在腰間的光能槍。
槍支不在自己手裡的時候。可以令大腦瞬間冷靜。
認清自己處境的可憐雄蟲,覺得都已經到這一步了,不能功虧一簣,硬著頭皮去解身下貌美雌蟲的軍裝紐扣,顫抖的手指剛將最上方的紐扣扯開,就被一雙冰涼的手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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