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特斯閣下不知道是確實在意自己的雌君,即使不喜歡奧羅拉也要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守在這裡,還是這幾天奧羅拉的氣候實在是令他滿意。
總之這幾天不斷地收到這位閣下的消息,不是在雄蟲協會的官方活動高調露麵,就是被拍到出席塞拉菲娜閉門會。還以自己雌君的名義向各大慈善機構大筆捐款等等,出儘風頭。
這些雜亂的信息在利伯塔亞看來大多是都是無用功,這次他大伯的尾巴沒掃乾淨,被揪住的證據已經不是輿論可以影響的了。
唯一棘手的是,塞拉菲娜。
一個組織成員不多,卻在帝國中擁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,其中的成員全部都是信息素超過96的雄蟲,是真正意義上自由又尊貴的閣下。
每一位的背後都是盤根錯節的勢力網絡,會議上做出的決定,在這個帝國之中幾乎不會遇到任阻礙。
這種組織的存在,本身就是一種錯誤。
在他無法控製或者鏟除之前,他需要一個可以向他傳遞信息的內應。
一個信息素等級足夠高,對他又足夠忠誠,最好還多少有點腦子的正常雄蟲。
比如......
“這是什麼?”牧閒青手上拿著一張純白色的折頁金屬卡片,走到躺在窗邊搖椅上悠閒享受難得假期的少將身邊,語氣有些奇怪的問:“邀請函?給我的?”
不怪他又這種疑問,這份邀請函看起來就不簡單,古樸又厚重的曆史感與外表的羽毛與權杖的暗紋,讓他不自覺的聯想到宗教與神學。
這隻看起來就神神叨叨的東西,怎麼也不應該給他這個剛剛擁有身份ID不到半個月的人。
但它偏偏送過來了。
措辭嚴謹,邀請他於一周後參加塞拉菲娜會議。
嗯,寫的確實是他牧閒青的名字。
“嗯,想去嗎?”利伯塔亞完全不注意姿態的躺在搖椅上,向前晃一下,向後晃一下,全然一副無所事事的紈絝少爺做派,不甚在意的問道。
沒有任何在意的意思,仿佛這個在帝國擁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會議,完全沒有眼前這個仿古的鐵藝搖椅來的有意思。
但這封邀請函能通過重重封鎖到他手裡,本身就能說明很多問題。
利伯塔亞卻偏要問一句想不想去,好像是隻要他說不想就可以不去似的。
還是說這又是什麼考驗啊,試探之類的,沒必要吧,就他現在這個自由度和學齡前兒童差不多,都是不能單獨外出的樣子。
在自己認可的安全環境中,任何生物都是會放鬆下來,搖椅輕緩的晃來晃去,躺在上麵的銀發雌蟲也慵懶的眯著眼睛,身上裹著一件米白色的綢緞質感的長袍,領口開的有些大,從牧閒青這個角度看過去,不僅可以看清對方瓷白胸口的那顆小痣,邊上已經快要消失的齒痕也能看出一些痕跡。
他昨天晚上咬的,咬的有些重,到現在還沒完全消下去。
喉嚨有些發緊。
“在看什麼?”
清冷的聲音讓牧閒青瞬間回神,居高臨下的俯視視角並沒有帶來多少底氣,心裡沒底,但他也知道怎麼不讓利伯塔亞生氣。
“你和我一起去嗎?”牧閒青開口時,赤腳踩在利伯塔亞的膝蓋上,讓搖椅穩住,“我想和你一起。”
顯然這個回答是令利伯塔亞滿意,牧閒青真的很知道怎麼討他喜歡。
“現在不太行,”正處於休假期的利伯塔亞隨口扯道:“我沒時間。”
無論是從哪一方麵來說,現在都不是讓牧閒青過度露麵的時機,他需要一個合適的揚合,以一個合適的形象出現在奧羅拉的社交圈層中,從而達到利益的最大化。
他不否認牧閒青對他的吸引性,也不妨礙他得到自己需要的東西。
這並不衝突。
“你要忙什麼?”
“正事。”
“......”
你這幾天除了跟我在床上鬼混,就是在床以外的地方鬼混。
一點正事兒也沒乾啊。
用荒淫無度來形容這段時間他都覺的太保守了。
在這所造型奇特,功能完善的建築囚籠中, 牧閒青也就是第一天情緒比較正常,興致勃勃參觀了一圈,之後的幾天裡,根本就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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