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裝模特。
尤其是特寫鏡頭，那雙眼睛裡空無一物，隻有反光板的倒影。
小瘋原本還挺自信，翹著二郎腿晃悠。
這會兒看到成片，屁股底下像是長了釘子，左右扭動。
有點坐不住了。
怎麼拍的時候感覺自己帥裂蒼穹，放出來跟個二傻子似的？
一定是燈光的問題！對，這攝影師針對我，沒找好角度！
緊接著，畫麵一轉。
風晴雪出揚。
那是楊蜜。
屏幕上的人，卻完全褪去了平日裡楊老板那層精明乾練的殼子。
少女的嬌憨靈動，麵對愛人時的那一抹羞澀與堅定，甚至是發絲被風吹動的弧度，都全是戲。
尤其是那雙眸子，盈盈秋水，靈氣逼人。
美。
美得有血有肉，美得讓人心顫。
和之前那個麵癱男主剪輯在一起，簡直就是滿級大佬屠殺新手村，純純的降維打擊！
這就不是一個維度的產物！
全揚隻有呼吸聲。
副導演張大了嘴，下巴差點砸腳麵上；工作人員麵麵相覷，眼裡全是震撼。
這特麼是被罵了一整天的“廢片”？
這分明是視後級別的發揮啊！
曹導這一手……神了！
接著是熱吧的小師妹。
古靈精怪，那雙大眼睛一眨，誰看了心都得化。活脫脫就是從原著裡走出來的人物，甚至比遊戲建模還要討喜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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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比太慘烈了。
一個是依托答辯，兩個是絕世珍饈。
隻要眼珠子沒瞎，都能看出來誰在演戲，誰在裝逼。
這簡直是公開處刑！
小瘋的臉綠得像開了美顏濾鏡。
片子還沒放完，他就黑著臉蹭地站起來，扔下一句“身體不舒服”，帶著助理落荒而逃。
實在是沒臉待下去了。
這種把臉湊上去讓人打的感覺，太酸爽了。
燈光亮起，人群散去。
房間裡隻剩下曹昆和楊蜜。
楊蜜盯著黑下去的屏幕，久久沒說話。
她被自己震撼到了。
如果不是親眼所見，她都不敢相信那個靈動得仿佛會發光的少女是自己演出來的。
這一下午的罪，沒白受！值了！
再看向那個吊兒郎當、沒個正形坐在椅子上的男人，她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。
這哪裡是個隻會罵人的新人導演？
這分明是個把控人心、點石成金的鬼才！
他早就看透了一切，知道誰才是這部劇真正的核心，甚至不惜當惡人來逼出她們的極限。
“還滿意吧？”
曹昆把煙往耳朵上一夾，起身要走，一臉欠揍樣：“要是還不滿意，明天我加大力度接著罵。”
“站住。”
楊蜜叫住了他。
“怎麼？楊老板還要找我算賬？”曹昆回頭，挑了挑眉，“我這可都是為了藝術獻身，你別公報私仇啊。”
楊蜜踩著高跟鞋，幾步走到他麵前。
那張精致絕倫的臉上，哪裡還有半點白天的委屈和小女人的嬌羞？
此刻的她，是那個殺伐果斷的嘉興女總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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