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保密嗎？我這是配合領導工作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
楊蜜氣結。
這混蛋絕對是故意的！得了便宜還賣乖！
就在這時。
嗡嗡嗡——
地上的手機瘋狂震動，像是在跳迪斯科。
楊蜜狠狠瞪了曹昆一眼，彎腰撿起手機。
“喂？要是沒死人，你就死定了。”
她帶著一肚子邪火接通。
“蜜姐！！活了！活了啊！！”
聽筒裡，陳雪的聲音像是剛吞了一噸興奮劑，分貝高得差點把楊蜜耳膜震穿。
“什麼活了？把舌頭捋直了說話！”
“《古劍奇譚》！數據殺瘋了！”
陳雪在那頭大喘氣，激動得語無倫次。
“昨晚首播到現在，才十二個小時，播放量破一千萬了！”
“一千萬啊蜜姐！這數據簡直逆天！”
“而且這還不是重點！”
“重點是優酷那邊的副總剛才親自打電話過來，說希望買斷我們的首播權，開價九千萬！”
“九千萬！”
“之前他們才給三千萬啊！直接翻了三倍！”
楊蜜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，指節發白。
九千萬？
她感覺腦子有點缺氧。
昨晚看的時候還是五百萬，睡一覺起來翻倍了？
而且這版權費……
要知道，這部劇總投資才一個半億，這還沒算後續的廣告分成和二三輪版權出售。
光是首輪獨家，就能回本一大半？
“你確定沒聽錯？”楊蜜聲音都在抖，那是看到金山在招手的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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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千真萬確！”陳雪在那頭尖叫，“而且愛奇藝和企鵝那邊也收到風聲了，剛才都在瘋狂打聽價格，說是無論優酷出多少，他們都願意加一成！”
“蜜姐，咱們發了！真的贏麻了！”
楊蜜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！
之前的酸痛、尷尬、惱火，在這一瞬間統統見鬼去了。
錢！
好多小錢錢！
那是紅彤彤的鈔票在向她瘋狂wink！
那是資本的大門在向她敞開懷抱！
這哪是拍戲啊，這簡直就是人形印鈔機！
“等等！”
楊蜜當機立斷，對著電話那頭下令，眼神瞬間變得犀利無比，仿佛一隻盯上獵物的雌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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