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昆眼皮一跳。
這個時候解釋就是掩飾，掩飾就是事實。
他沒有任何猶豫，直接當著楊蜜的麵，乾脆利落地把手機屏幕一鎖，往真皮座椅的縫隙裡一扔。
動作行雲流水，毫無留戀。
“交流個屁。”曹昆身子往後一癱，臉上那副痞笑瞬間收斂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破紅塵的疲憊與嚴肅。
“老板，你的格局能不能打開一點？咱倆現在是在聊手感的問題嗎？咱倆聊的是幾個億的大生意！”
楊蜜一愣，即將爆發的怒火被這句“幾個億”硬生生卡在了喉嚨口。
“少給我轉移話題！”楊蜜雖然嘴硬，但身體卻誠實地往後坐了坐，不再保持那個侵略性的姿勢，“什麼幾個億？”
曹昆瞥了她一眼，心裡暗笑。
【嗬，果然，隻要錢到位，大蜜蜜的智商就重新占領高地了。】
“剛才在機揚，那幫跑男你也看見了。”曹昆點了根不存在的煙，手指在空中虛劃了一下，“現在的流量時代，也是資本博弈的時代。楊影為什麼撩我？是因為我帥嗎？膚淺！”
楊蜜挑眉：“難道不是？”
“當然不是！”曹昆一臉正氣，“那是因為她聞到了錢的味道！《花千骨》一旦播出，我就不僅僅是個導演，我是手裡握著頂級IP變現能力的財神爺！她是在提前下注！”
曹昆身子前傾，盯著楊蜜的眼睛，語氣蠱惑：“蜜姐，你是想為了這點爭風吃醋的小事把我推給別的女人，還是想抓緊我這棵搖錢樹，咱們一起把嘉興做成內娛航母，把歡蕊踩在腳下？”
楊蜜沉默了。
雖然明知道這家夥是在畫餅，是在偷換概念。
但不得不說，這餅真香。
尤其是想到日記裡那驚人的預言成功率，楊蜜深吸一口氣，眼底的寒霜逐漸化作了精明的光芒。
“行，算你會說。”楊蜜冷哼一聲，伸手整理了一下剛才弄亂的衣領，“這次先記賬。不過醜話說在前頭，你要是敢私下加她微信，我就把你拉黑名單！”
“得嘞！老板大氣！”曹昆咧嘴一笑。
【嘿嘿，過關！隻要能賺錢，老板就是最好哄的生物。至於微信嘛……回頭用小號加不就行了？】
楊蜜嘴角抽了抽，強忍住再次動手的衝動，轉頭看向窗外。
這混蛋！
……
與此同時，另一輛駛向魔都市區的豪華保姆車上。
楊影（Angelababy）正對著鏡子補妝。
不得不承認，這張臉確實是老天爺賞飯吃，即使是在光線昏暗的車裡，依然美得驚心動魄。
“那個曹昆，有點意思。”楊影抿了抿剛補好的口紅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“年紀不大，眼神卻挺野。蜜蜜把他藏得這麼嚴實，看來是個寶貝。”
旁邊的小助理正在整理通告單，頭也不抬地接話：“姐，剛才那可是直播事故啊，估計馬上就要上熱搜了。”
“上就上唄，反正咱們也不缺熱搜。”楊影毫不在意地撩了一下頭發。
就在這時，她餘光突然瞥見化妝包旁邊的真皮座椅上，憑空多出了一樣東西。
一個黑色的硬殼筆記本。
通體漆黑，封麵上卻流轉著一層詭異的幽藍色微光，像是某種科技特效，又像是……某種超自然現象。
“嗯？”楊影動作一頓，“這是誰落下的？”
她伸手去拿，觸感冰涼，質感極佳。
封麵上，那行燙金大字在藍光中顯得格外刺眼——《曹昆的天才日記本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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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曹昆？”楊影一愣，隨即失笑，“這名字取得……還真是夠中二的。小劉，這是你剛才順手拿回來的？”
正在翻手機的小助理茫然抬頭：“啊？什麼？”
“這個本子啊。”楊影晃了晃手裡的本子，藍光在昏暗的車廂裡劃出一道光弧，“這麼亮你看不見？”
小助理盯著楊影空蕩蕩的手，一臉懵逼：“姐，你手裡……什麼都沒有啊？你在練無實物表演嗎？”
轟！
楊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。
一股涼意順著脊椎骨直衝後腦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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