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隻保養得毫無瑕疵的玉手，死死擋在曹昆的手機屏幕前，眼神裡帶著正宮娘娘驅逐通房丫頭的威壓。
張甜愛僵在原地，手裡舉著二維碼，進退兩難，一張俏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尷尬。
足以用腳趾摳出三室一廳的尷尬。
曹昆看著眼前這一幕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。
滿了？
老子昨天才刪了一批賣茶葉的微商，空得很！
這女人，管得太寬了。
就在張甜愛眼眶含淚，準備收回手機狼狽退揚的那一刹那。
“叮。”
一聲清脆的掃碼成功提示音，在嘈雜的會揚中顯得格外刺耳。
楊蜜猛地轉頭，不可置信地盯著曹昆。
隻見曹昆不知何時，手腕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，從楊蜜的手臂下方如同靈蛇般探出，精準地掃過了那個二維碼。
動作之快，手法之嫻熟，一看就是慣犯。
“通過了。”
曹昆晃了晃手機，臉上掛著那副讓人恨得牙癢癢的痞笑，衝著張甜愛揚了揚下巴。
“回頭把你的身高體重三圍……咳，把你的詳細資料發我一份。如果有合適的角色，我會考慮。”
張甜愛愣了足足三秒，隨即狂喜湧上心頭。
“謝謝！謝謝曹導！”
她深深鞠了一躬，甚至顧不得走光，轉身提起裙擺，像隻快樂的小鹿一樣跑開了。
隻要能加上這個男人的微信，哪怕是被老板娘瞪死，也值了！
“曹、昆！”
楊蜜轉過身，美眸圓睜，咬牙切齒地盯著這個當麵拆台的混蛋。
如果不是還在會揚，如果不是周圍全是長槍短炮，她絕對會直接上嘴咬死他。
“別生氣嘛楊總。”曹昆收起手機，一臉理所當然。
“那是張甜愛啊，未來的潛力股。咱們開公司的，哪有把搖錢樹往外推的道理？為了公司挖人，我犧牲一下色相怎麼了？”
“犧牲色相？”楊蜜氣笑了，壓低聲音湊近他耳邊。
“我看你是想犧牲你的腰子吧？動作倒是快，以後不許亂聊騷！要是讓我發現你半夜跟她對劇本……”
“噓——”
曹昆突然豎起一根手指，抵在唇邊，眼神瞬間變得正經起來，“有人來了。”
楊蜜立刻收聲，秒切營業模式，臉上重新掛上了端莊得體的微笑。
不遠處。
一行人正浩浩蕩蕩地走來，氣勢逼人。
為首的是一個中年女人，衣著華貴，眼神精明。那是歡蕊世紀的掌舵人，鐘君豔。
而跟在她身旁的，正是當下內娛如日中天的頂級流量——李小瘋。
他穿著一身白色的定製西裝，頭發梳得油光水亮，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、帶著幾分邪魅和傲慢的笑容。
在他身後，還跟著一個看起來有些唯唯諾諾的新人，那是還沒紅起來的鄧論。
這就是舊時代的資本排麵。
“哎呀，蜜蜜。”鐘君豔人未到聲先至，笑得一臉褶子。
“好久不見，聽說嘉興最近風生水起，連咱們小瘋的風頭都被你們那個《花千骨》給蓋過去了。”
這話聽著是誇獎，實則是綿裡藏針。
“豔姐說笑了。”楊蜜不動聲色地站起身，擋在曹昆身前，“那是運氣好，還得向歡蕊這樣的老大哥學習。”
“謙虛了。”鐘君豔目光越過楊蜜，落在癱坐在椅子上的曹昆身上，眼神裡閃過一絲欲望。
“曹大導好久不見。”
曹昆慢吞吞地站起來，整理了一下領口，並沒有伸手，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：“鐘總好。”
這種冷淡的態度，讓鐘君豔眉頭一皺。
旁邊一直沒說話的李小瘋，此時嗤笑了一聲。
他上下打量著曹昆，眼神裡充滿了當紅炸子雞對幕後人員天然的優越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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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得帥又怎麼樣？在這個圈子裡，流量才是王道，資本才是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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