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的門,就與在獨自安撫的許清沅來了個四目相對。
兩人各有各的狼狽。
裴知許身上的白襯衫被扯破好幾道口子,領口半敞著,酒汙與灰塵沾在衣料上,臉頰還帶著未消的紅腫,活脫脫一副受儘虐待的模樣。
他用的是係統提供的皮囊,能完美融合本尊靈魂與原主的樣貌特點,不會讓人看出端倪,隻是係統為了顯得真實,特意保留了些微傷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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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許清沅也沒好到哪裡去。
他剛從浴室出來,身上隻鬆鬆垮垮裹著件浴袍,發梢還在滴水,臉色泛著不正常的紅暈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中了藥,不過是參加了揚小型宴會,沒讓助理跟著,起初隻覺得房間悶得慌,腦袋昏沉,身上還冒汗,便想著在附近酒店休息一下。
可剛進房間沒一會,那股昏沉就變了質,化作灼熱的熱浪在體內翻湧。
直到這時,許清沅才明白自己是被下了藥。
他試著洗了半小時冷水澡,可收效甚微,冷水澡反而把他拖進了更難熬的境地,簡直冰火兩重天。
最後實在沒辦法,他隻能回到床上,準備自食其力。
可他本就不常做這種事,還沒等他找到要領,就被突然闖入的裴知許撞了個正著。
許清沅身體僵硬了一瞬,要是平時,他早就尷尬的躲起來。
可此刻藥效占了上風,理智被燒得所剩無幾,他迷離地看向裴知許:“幫我…叫…醫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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