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呦西，看得出相川君是真的了解支那文化。」影佐禎昭眼中多了一絲其他神色，他從大部分軍官口中聽到，相川誌雄囂張跋扈、貪財好色，在擔任特高課課長期間，情報工作一塌糊塗。
「謝將軍閣下誇讚，帝國要徹底征服腳下這片土地，首先要了解支那文化、地理，以及支那人的生活習性。」李季道。
「說的不錯，用支那人的話來說，這叫知己知彼，百戰不殆。」影佐禎昭道。
「哈衣。」
李季恭敬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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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相川君對武漢了解多少？」影佐禎昭再次考校道。
「武漢，支那華中地區的大城市，那裡曾是支那政府的臨時都城，不過，現在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土地。」李季道。
「相川君知道武漢的支那人，他們喜歡吃什麼？」影佐禎昭問道。
吃？
李季心想影佐禎昭不會是個吃貨？
「我從書上看到，武漢的支那人喜歡吃熱乾麵、燒麥等，而且，他們好像很能吃辣。」影佐禎昭道。
「呦西，相川君，你的回答讓我十分的意外。」影佐禎昭微微點了下頭，他沒想到相川誌雄如此了解支那文化。
要知道，在日本駐華部隊或情報機構當中，鮮有人能了解這麼多。
何況，相川誌雄還是一個酒色財氣俱全的貴族子弟。
「將軍閣下，這半年來，我一直在研究支那人的文化，無時無刻不在想著，洗刷我身上的恥辱。」李季裝模作樣的喊道。
「相川君，你的支那語說的如何？」影佐禎昭用人有一個條件，便是要會說漢語。
「還行。」
李季心想論說漢語，他是小日本的活祖宗。
「相川君，那我們接下來全程用支那語來交流，你覺得如何？」影佐禎昭詢問道。
李季沒有一口答應，而是猶豫再三後，微微點了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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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聽將軍閣下的。」
「相川君，你對上海的情報工作怎麼看？」影佐禎昭用漢語問道。
老鬼子一開口，便讓李季微微吃了一驚。
影佐禎昭的漢語，比漢人說的還正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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