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老大夫沉吟片刻:“不知府上需要多少?何時要?”
“第一批,金瘡藥五百瓶,解毒散三百瓶。十天之內要貨。”劉管家報出一個驚人的數字,“若是合作愉快,後續還有更多。”
這麼多?這都快夠一支小型軍隊用了!郡守府要這麼多傷藥乾嘛?孫老大夫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王玄卻心裡一動。
大生意啊!這要是接下來,得賺多少?而且對方看起來公事公辦,不像來找茬的。
他悄悄對孫老大夫使了個眼色。
孫老大夫明白他的意思,想了想,開口道:“數量太大,我們需要時間準備藥材。而且這價錢……”
“價錢按市場最高價再加三成!”劉管家很爽快,“藥材若是緊缺,我們郡守府也可以幫忙籌措一部分。”
話說到這份上,再拒絕就不合適了。
孫老大夫最終點頭:“好,這生意我們接了。十天後,劉管家來取第一批貨。”
“痛快!這是定金。”劉管家放下幾張銀票,告辭離去。
等人走了,孫老大夫才憂心忡忡地對王玄說:“郡守府突然要這麼多軍需藥物,恐怕沒那麼簡單。這生意,福禍難料啊。”
王玄卻拿起那厚厚一遝銀票,眼睛放光:“師傅,管他呢!有錢不賺王八蛋!他們要是真搞事,咱也不怕!正好試試新搞出來的‘好東西’。”
他最近根據毒經,又弄出了幾種陰人的小玩意,正愁沒地方試呢。
孫老大夫看他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,無奈地搖搖頭:“你小子……也罷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。這批藥,你親自盯著配製,特別是金瘡藥,用我們改良的那個方子,效果更好,但也更貴,反正他們給錢大方。”
“好嘞!”王玄一口答應。
接下來幾天,回春閣全員動員,日夜不停地趕工製藥。
王玄主要負責把關質量,順便暗中下“料”。
他配製的金瘡藥和解毒散,效果確實比市麵上的好一大截。但同時,他也在裡麵悄悄加了一點點自己特製的“料”。
一種是無色無味、極難察覺的追蹤粉末,混合了多種特殊毒物的氣息,隻有他憑借功法才能感應到。
另一種,則是一種潛伏極深的慢性毒素,平時毫無影響,但隻要遇到另一種他特製的藥引,就會立刻爆發,讓人渾身無力。
“嘿嘿,要是你們老老實實買藥,屁事沒有。要是想搞幺蛾子……那就別怪小爺給你們加點‘料’了。”王玄一邊搓著藥丸,一邊陰險地笑。
十天後,劉管家準時來取走了第一批貨,對品質非常滿意,又付了尾款,還訂下了第二批更大的訂單。
王玄的小金庫瞬間暴漲!
他美滋滋地數著錢,感覺人生都快達到巔峰了。
又過了幾天,一切平靜無波。
王玄幾乎都快忘了這茬事了。
這天晚上,他正在家裡研究《靈樞針解殘篇》,想學會一種更複雜的針法。
突然,他眉頭一皺!
他感應到了!那種特製的追蹤粉末的氣息,出現在了城裡!而且正在移動!
方向是……城西的貧民區?
郡守府買的藥,怎麼會流落到那種地方?
王玄立刻來了精神,換上夜行衣,悄無聲息地溜出家門,循著那微弱的感應追了過去。
他的感知現在極強,追蹤粉末的氣息就像黑暗裡的燈塔。
很快,他來到了城西那片魚龍混雜的棚戶區。
氣息最終消失在了一個看起來廢棄已久的大院子裡。
院子裡隱隱有燈火和人聲。
王玄像隻狸貓一樣翻上牆頭,悄悄向內望去。
隻見院子裡堆放著不少箱子,正是回春閣裝藥的那種箱子!幾個人正在昏暗的燈光下,給一些穿著破爛、但眼神凶悍的漢子分發藥物和兵器!
而那些漢子身上,大多帶著一股濃濃的煞氣和血腥味,一看就是亡命徒!
王玄瞳孔一縮!
郡守府!劉瑾!他媽的真在搞事!囤積藥物兵器,私蓄死士!想造反嗎?!
就在這時,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屋裡走出來,正在指揮分發。
居然是那個劉管家!
王玄屏住呼吸,仔細聽著。
隻聽劉管家對一個頭目模樣的人說:“都機靈點!這批藥效果極好,省著點用!三公子的大事成敗,就在近日了!到時候,榮華富貴少不了你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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