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雙腿打顫，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“我是說……砸得好！砸得有藝術感！這就當是我給各位大爺的見麵禮了！”
許茵：“……”（這就慫了？我還沒開始訛……啊不，講道理呢。）
就在這時，人群自動分開。
那個視頻裡見過的邋遢老頭——老鬼，坐著一個懸浮輪椅，激動地衝了過來。
但他沒有看許茵，也沒有看神獸，而是直接撲向了那艘破破爛爛的飛船，抱著那個被淵噴過龍息、凝固著黑色晶體的排氣管，一臉癡漢樣地狂蹭：
“完美！太完美了！”
“這種黑色的結晶體……這種能量波動……這難道是傳說中的‘暗物質冷凝技術’？”
“天才！改裝這艘船的人簡直是天才！”
老鬼猛地抬頭，盯著許茵：“這排氣管是誰修的？我要拜他為師！”
許茵尷尬地指了指旁邊正在嫌棄地擦鞋底灰塵的五歲小男孩（淵）。
“呃……大概是……我兒子？”
老鬼：“？？？”
周圍群眾：“？？？”
淵的臉瞬間黑了。
他抬起頭，猩紅的眼睛冷冷地掃了許茵一眼。
（眼神交流）“兒子？女人，你膽子很肥啊。”
（許茵眼神回複）“占個便宜嘛！這也是偽裝！偽裝懂不懂！”
“咳咳，敘舊的話待會兒再說。”
許茵趕緊轉移話題，她從隨身空間裡掏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精美禮盒（裡麵裝了一顆S級番茄），在手裡晃了晃。
“老鬼，那個出五千萬的大買家呢？”
“我的貨帶來了，錢準備好了嗎？”
聽到“貨”字，老鬼終於從對排氣管的癡迷中清醒過來。他神色一肅，按下了輪椅上的一個按鈕。
“請跟我來。那位大人，已經在1號包廂等候多時了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老鬼壓低聲音，看了一眼四周，“這裡人多眼雜，許家的人也在附近活動。各位最好跟緊點，別掉隊。”
許茵點了點頭，給獨眼龍使了個眼色，讓他帶著許婉（現在被裝在一個麻袋裡偽裝成貨物）看好飛船。
然後，她帶著神獸天團，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黑市深處。
那背影，怎麼看都不像是來做生意的，倒像是來收保護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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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黑市，頂級VIP包廂。
這裡隔絕了外麵的嘈雜，隻有優雅的古典音樂在流淌。
沙發上，坐著一個穿著灰色長袍、麵容枯槁的中年男人。雖然他看起來病懨懨的，但那雙眼睛卻透著鷹隼般的銳利。在他身後，站著兩個氣息內斂的黑衣保鏢——那是真正的高手，比許家的護衛隊強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“咚咚。”
門開了。
許茵帶著那一大家子“奇行種”走了進來。
“貨帶來了？”中年男人沒有廢話，開門見山。
許茵也不含糊，直接把禮盒放在桌上，打開。
“嗡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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