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耙”,整個人僵在原地,像一隻被釘住的笨拙甲蟲,無處遁形。
花七姑眼中的警惕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了然和……一絲極淡、極快掠過的促狹。她看著陳陽手裡那根用獵弓弦絞成的木棍,又抬眼掃過他濕透狼狽的衣衫和臉上未乾的泥痕,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,像林間突然閃過的一道微光,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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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沒有說話,隻是利落地從墊腳石上跳了下來,赤腳踩在濕漉漉的草地上,輕盈得像一片葉子。她走到旁邊一塊大石旁,拿起自己的東西——一個小小的、同樣用藤條編的籃子,裡麵似乎放著一些剛采的菌子和野菜。
就在她挎起籃子,準備轉身離開時,腳步卻頓了一下。她微微側過頭,目光並未直接看向陳陽,而是投向窩棚頂上那處剛剛修補好的地方,聲音清清亮亮,如同雨滴敲在青石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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