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眼睛，然後又戴上，重新看了一遍。
最後，他抬起頭，看向林宇的眼神，就像看一個怪物。
有機化學不是這樣研究的。
你得先千辛萬苦地找出化合物的樣子。
然後再頂著各種風險去用各種試劑試探它的性質。
你不能畫出一個結構就說它自然存在或者可以人工合成。
甚至說，就算你找到了它的性質，你也要通過各種催化劑的試探，才能找出什麼條件下它才會反應。
可現在這…可現在這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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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……這……」
他張了張嘴，卻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這些工藝流程太完整了，完整得不像是理論推導，反而像是一個已經建成的工廠的操作手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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