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中倒出一枚丹藥,直接送入嘴中咽下。
丹藥入喉的瞬間,一股濃鬱到極致的生命靈氣順著經脈蔓延開來。
老者的腳步猛地一頓,周身靈氣微微動蕩。
片刻後,他再次抬步,依舊是沉穩的步伐,隻是悄悄抬起手,用指腹擦去了眼角的濕意。
丹藥裡,混著任未央的精血。
他怎麼可能不知道。
那股獨屬於她的、帶著蓬勃生機的血脈氣息,早在當年陪她曆練、教她修行飲酒的那些日子裡,就已經刻在了他的心底。
他的小徒弟,悄悄用自己的精血煉藥,隻是想讓他好好活著。
他不能死,絕對不能死。
任未央心滿意足,轉身朝著戰天宗內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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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,她厭惡極了自己的魔淵血脈,將它視作上天降下的詛咒,正是這特殊的血脈,讓她受儘折磨,墜入黑暗。
可現在,她無比慶幸自己擁有這樣的血脈。
青禾為護她剝離天道賜福時,是她的血脈之力,護住了青禾的魂體。
任歸在血冕之塔中被傷得遍體鱗傷時,是她的血脈之力,幫他快速修複傷痕。
如今,她還能用這血脈之力,護住師傅,讓他延年益壽,安穩度日。
她其實,是個很幸運的人。
任未央腳步輕快,很快便回到了戰天宗山門。
剛踏入宗門,穆寒舟、陸修文、孔垂光五位師兄便圍了上來,七嘴八舌地叮囑。
提起她此前留下的訣別信,任未央不由得微微心虛,垂下眼眸,不敢與幾位師兄對視。
不多時,風鈴兒也跑了過來,小蘿莉腳腕上的足鈴叮當作響,一把拉住任未央的手腕,便要朝著宗門外跑。
任未央被她拉著踉蹌一步,滿心疑惑:“風鈴兒,我們要去哪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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