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用的掙紮,如果你還想活下去,就拿出更強大的術法。”
“血魔……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?”
女妖之主終於回話,怒火被壓抑在周身危險的法術中。
“背叛魔王,特雷西斯是否知曉?”
“是魔王背叛了薩卡茲,哀琺尼爾。”
踏著血液環繞的樓梯,血魔的君主緩步下行。
“我曾一度像你們一樣信任著魔王,炎魔踏上譴罰之路,歌利亞咆哮無畏之災。”
“可就像提卡茲逐漸衰弱一樣,魔王也越來越軟弱。”
將血液賦形,形狀各異的猛獸朝著女妖撲去。
“特蕾西婭他們在那場戰爭中拯救了薩卡茲,我本以為她會是薩卡茲期待的英雄。”
女妖揮舞古筆,咒文顯形為鎖鏈,咆哮的獸群被其束縛撕碎,又再次化為血液環繞著它們的君主。
“殿下做到了她承諾的一切!”
女妖怒視著血魔,維護著自己的君主。
“當然,我也不否認這一點。”
杜卡雷毫不在意的點頭。
如女妖所說,在任的魔王在百年間達成了從無到有的巨大跨步。
工業,教育,醫療……即便再爛,這些設施也的確在城市中建起了。
特蕾西婭當然是一位優秀的王,但……
“她管的太寬了。”
血液化作刃鞭亂舞,與咒文鎖鏈不斷斬擊在一起,溢散的狂風輕易將一旁的建築切成碎片。
兩位王庭之主隔著戰場對望,摧毀了大半城區的戰鬥,對二人來說隻算熱身。
“弱小者終會被曆史碾作塵埃,當魔王選擇與那些異族廝混在一起時,終有一日,她會因為那份寬廣的仁慈成為薩卡茲的阻礙。”
“況且去除那層濾鏡與榮譽,魔王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,至少我曾殺死過一位魔王,並不困難。”
天空的血雨仍未停歇,為杜卡雷不斷補充著力量,然而女妖之主的咒言卻越來越簡短。
“足夠了,哀琺尼爾,你的力量配得上王庭之主的稱謂,放棄無謂的抵抗,血魔與女妖依舊會是親密無間的戰友。”
血刃收回,作為血魔的誠意,女妖卻並不領情。
“如若殿下無法給予薩卡茲未來,那此刻屠殺著居民的你又算是什麼?”
Logos微微喘氣,即便在他的有意控製下將戰場帶離外城,可帶來的傷亡依舊觸目驚心。
“薩卡茲的未來或許不在殿下手中,但也絕不會在你這樣的屠夫身上!”
空中揮寫的咒文,口中吟唱的歌聲。
“我於此言語,即是喪鐘的王庭。”
女妖吟唱著,黑色的氣流裹挾著咒文,血液僅是接觸便無聲乾涸。
麵對這頗為不利的一麵,杜卡雷鼓掌讚歎:
“食腐者的巫術,女妖竟將咒文研發到如此地步……我越來越舍不得殺死你了。”
戰鬥朝女妖有利的一麵發展了,新的術法減少著血液的再利用,同時還壓抑了血魔的恢複力。
至少此刻的杜雷卡身上已多了些傷痕。
但女妖知道,這隻是表象。
在君主之紅近乎不死不滅的恢複力下,凋零術法隻能短暫限製其的行動。
如果一位王庭之主想離開,僅憑另一位王庭之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攔下的。
Logos再次啟動腰間的通訊器,可露希爾那邊依舊沒有回應。
更何況,現在被限製行動的是他才對。
“原來如此,在擔心你的同伴?”
Logos猛然抬頭,杜卡雷輕蔑的笑著:
“能殺死那群赦罪師,作為戰士而言還算不錯,但也僅此而已了。”
雙拳緊握,女妖之主已理清現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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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蹤的乾員,斷聯的通訊,本不該在此的赦罪師與血魔大君。
殿下多半身處困境,赫德雷小隊似乎取得戰果,但赦罪師團隊在此,那位首領多半也在。
那麼,唯一還能有行動力的……
Logos回望熔爐,似乎是昏暗天色的緣故,熔爐內的光芒似乎比以往更亮。
“還有功夫分神?”
怎麼會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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