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開臉色已然泛白,付生見他法力不濟,嘴角譏諷一笑,手中腐骨判官筆揮灑自如,墨浪翻滾,將火龍死死壓製。
「韓道友,你這鍊氣四層的法力,可不太夠看啊!上品法器在你手中,暴殄天物,明珠暗投啊!」
陳紫怡那邊,雖有煞金劍符之利,但吳勇熊剛二人得金光護身符庇佑,皮糙肉厚,她一時竟也難以突破,隻能焦急地呼喊:「夫君!」聲音中滿是擔憂。
周開胸中一股血氣翻湧,今日若不搏命,真要與紫怡一同交代在此!
他體內為數不多的法力猛地逆行,一口精血直衝喉嚨!
「噗!」
他沒有將這口精血吐出,而是左手依舊勉力維持著一個殘破的青木障,右手驟然握拳,通脈五層的氣血之力灌注臂膀,一拳狠狠砸在焰心葫蘆的底部!
「嗡——」
焰心葫蘆發出一聲哀鳴,被這一拳砸得如離弦之箭般,朝著付生激射而去!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想追小說上,精彩盡在.】
與此同時,周開猛地張口,一口精血噴在那焰心葫蘆之上!
霎時間,焰心葫蘆驟然紅光暴漲數尺,其上火焰符文盡數點亮,原本有些萎靡的火焰竟比之前強橫數倍不止,如同一顆小型驕陽,撞向付生!
「哦?狗急跳牆,想用法器砸死我?」付生先是一怔,隨即麵上嘲弄之色更濃,他料定周開已是強弩之末,「韓道友,你黔驢技窮了罷!」
他雙手緊握腐骨判官筆,筆鋒倒轉,竟是將那毛筆作刀,筆桿上墨光流轉,匯聚於筆尖,形成一道凝練的墨刃,狠狠一劈,迎向那火光大盛的焰心葫蘆!
他甚至覺得,這一擊之後便可殺了那姓韓的。
周開冷眼看那法器相撞,掐出一法訣,低喝一聲:
「爆!」
「什麼?!」
他竟自爆上品法器?
焰心葫蘆轟然炸裂!
「轟隆——!!!」
刺目的紅光吞噬了一切,狂暴的火浪席捲,付生首當其衝,即便他已在第一時間察覺不妙,瘋狂後退,倉促運起護體靈光,依舊被這上品法器的自爆餘波狠狠掀飛出去!
他體外的護體靈光寸寸碎裂,整個人倒飛出十數丈,重重砸在地上喉頭一甜,哇地噴出一口鮮血,身上的錦袍也炸得破破爛爛,焦黑一片,顯得狼狽不堪。
周開亦不好受,法力即將耗盡,又張口便是一大口精血,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,連站立都有些不穩。
付生從地上狼狽爬起,眼中怒火與殺機交織。他堂堂鍊氣八層修士,竟被一個鍊氣四層的螻蟻用此等慘烈手段傷到,簡直是奇恥大辱!
他看著周開吐血萎靡、連法器都沒了的模樣,心中雖怒,戒備之心卻在不知不覺中鬆懈了許多——在他看來,周開已是砧板上的魚肉,再無還手之力。
「小畜生,我要將你碎屍萬段!」付生厲喝一聲,持筆便要再度攻來,濃鬱的毒墨翻湧,準備就此結果周開。
就在他以為勝券在握,即將一擊必殺的瞬間,異變陡生!
一道幽微至極的黑光,細若蚊足,悄無聲息地從周開袖中激射而出,其速之快,角度之刁鑽,直指付生咽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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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靈黑箭!
煞金劍符隻相當於鍊氣八層威勢,可這破靈,相當於鍊氣九層全力一擊。
「不好!」付生亡魂皆冒,汗毛倒豎!他怎麼還有這種恐怖的東西!
千鈞一髮之際,付生胸前衣襟內,鑒韜寶玉,驟然大放光華,從他胸口飛出,擋在了黑箭之前!
「鏗鏘!」
一聲脆響,鑒韜寶玉光芒急劇閃爍,竟硬生生將那破靈黑箭擋了下來,隨後光芒暗淡,從半空墜落,掉在地上。
破靈箭頭也是憑空斷了一截,攻勢被阻,化為點點黑芒潰散消失。
付生驚出一身冷汗,心臟狂跳不止,後怕不已,方才若是慢上分毫,自己已是死人!他怒吼道:「螻蟻散修,死來!」
若非有這寶玉,自己今日恐怕真要陰溝裡翻船!
周開抹去嘴角的血跡,眼中有些沮喪,慘然一笑,顧不得多想,又一張青木障符激發,將他護住。
緊接著,三柄新的金色小劍憑空浮現,懸於他身前,劍尖遙指付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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