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的衣裳,這副打扮,跟那些小門小戶的婦人沒什麼兩樣,哪裡還有左相府小姐的樣子?
可她偏偏就是這副樣子,站在他麵前,不卑不亢。
塗山灝心裡頭那點火氣,又往上竄了竄。
“你鋪子裡的生意很好?”他拿起勺,舀了一勺粥,卻沒往嘴裡送。
“托皇上的福,還過得去。”燕昭昭回答,“開張這些日子,來的人不少,有街坊鄰居,也有從別的地方聽說了,特意過來的。”
“哦?”塗山灝把勺子放回碗裡,抬眼看著她,“朕聽說,昨日還有人特意去捧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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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昭昭心裡頭一緊,臉上不動聲色:“是。昨日來了不少客人,民女忙著招呼,沒留心都有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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