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他重新靠回椅背,“談不上,做交易嘛,尤其是做一樁...特別的交易,總得先掂量清楚,貨色值什麼價,有能派上什麼用場,對吧。”
“那您...到底,想從我這得到什麼呢?”
老者看著林景赤眼中各種複雜交織的情感,終於,真正的仰麵大笑起來。
“既然,你把話都問到這份上了,”他緩了緩,然後,一字一句的說道,“我便也給你一個明明白白的價碼。”
邊說著,邊伸出右手枯瘦的食指,在光可鑒人的梨花木桌麵上,輕輕一點,“想請你...”
“去沈府,做東家。”
“...”,林景赤聽後,呆愣地坐在原地,臉上所有的表情都在瞬間凝固,然後“嘩啦啦”地片片碎裂,隻剩下一種近乎懵逼的茫然。
“哐當”一聲,直到原本握住手中的杯子,歪倒在桌麵,溫熱的酒水燙的他手,猛地一顫,他才回過神來。
“您...”他張了張嘴,聲音像是在夢囈一般,“說嘛?”
老者沒有接話,也沒有再重複。隻是靜靜的坐在那裡,看著眼前臉上每一寸肌肉都還在微微顫抖的林景赤。
時間,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。
林景赤腦海中頓時混作一團,那六個字,來回反複衝撞著:去沈府,做東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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