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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九把小棠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,然後阿九帶著小棠走進了洗手間,給小棠洗澡。但當她脫掉小棠的衣服時,發現小棠那瘦小的背上,居然是一條又一條觸目驚心的印跡——跟剛剛銀月手裡拿的皮帶的寬度吻合。舊的還沒痊愈,新的又覆蓋了上去,觸目驚心。
阿九把小棠哄睡,窗外正在下雨,雨水沿著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緩慢地滑落。阿九第一次沒有去書房找銀月。她惦記著掛在窗台的那枚銅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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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下雨的關係,阿九房間掛在窗台的銅玲,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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