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姨驚到坐起,並且連退了好幾步,再一次趕阿九離開,“快走快走快走,以後……以後也別再來了”。
阿九沉默了一會兒:“銀月說她是跟人跑了。”
花姨抬起頭,看著她:他怎麼說咱怎麼信,不是嗎?你也不要疑神疑鬼這樣過不好日子。
阿九沒有回答!她站起來走了幾步,突然覺得虛弱,她喃喃跟花姨說:“我也在某某監獄蹲過大牢!但是我如果說我是冤枉的,我怕你笑,所以我就不說了。我隻是不想……莫名其妙消失,僅此而已”。
花姨把疊好的衣服放進竹籃裡,站起來走回屋裡,經過阿九身邊時停了一下,特意壓低了聲音說:“如果你想知道更多,去找一個人。銀月的第一任妻子,在青禾之前。她離開之後再也沒有消息了。她叫白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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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九這時候,感覺已經沒有什麼好驚詫的了。她牽著小堂的手走出院子,回頭看著花姨的背影消失在石榴樹下,隻有幾根寂靜的仿佛被時間遺忘的枝條在風裡輕輕晃動,阿九轉身走出老街,沿著老街走回別墅。
那天晚上,阿九沒有去找銀月。她也沒有陪小棠睡,隻是在床邊坐了一會兒,看著小棠抱著銅鈴睡著,然後回了自己的房間。銀月已經躺下了,背對著門的方向。黑暗中他的聲音傳過來,平靜而清晰:你去閣樓了?
阿九身體瞬間直了!她調整了一下呼吸,跟銀月說小棠說她的玩具掉在閣樓上了,我去幫她找。銀月沉默了一會兒,從床上坐起,然後他瞪眼看著阿九,阿九感覺這一刻連呼吸都停了!
但是意料之中的拳頭沒有來,銀月甚至溫柔地撫摸著阿九一身純淨雪白的毛發,銀月的大手在阿九染色的那道赤紅毛色那裡來回撫摸,“明天去做頭發!你的赤毛……要露出來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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