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山高聳入雲,立於高空。
以其地仙之體,便能清晰感受到濃鬱的靈機,與濃鬱的地脈之氣。
與洞庭湖交相呼應,依山傍水,宛若福地。
李清徐嘴角含笑,看來此地當能不負他所望。 體驗棒,.超讚
遁出洞庭湖,他尋到了地脈,隨後沿著地脈徑直進山。
隻是進山沒多久,便見到了幾道熟悉的人影及詭異的場景。
「呂祖師,請隨弟子回觀吧!」
「師父他老人家已尋您好久了!」
昨夜所見七個道士跪拜在地,那閆道人更是緊抓著身前中年道士的袖袍。
任中年道士如何都無法掙脫,一臉煩悶。
「爾等自去,管本仙作甚!」
自稱為仙的道人撕扯著道袍,手中酒葫蘆晃出酒水。
一聽這稱呼,閆常麵帶苦澀,祖師定是又犯病了!
哢嚓!
樹枝斷裂的聲音響起,幾人的視線齊齊看去。
李清徐若無其事將腳步收回。
「幾位繼續!」便欲自身旁走過。
閆常等幾個道士頓時如臨大敵!
那曾與湖邊見過的中年灑脫道士卻饒有興致看來。
「真是好緣分,竟再遇仙友!」
「當共飲一壺!」
他也不顧腳下道袍被扯著,將手中葫蘆隨意一拋。
李清徐抬手輕輕接過,微微一看,便目帶深意看向中年道士。
葫蘆沉重,宛如灌著一江之水!
但卻不聞清香,反帶著威嚴肅穆。
這哪是一葫蘆酒水,分明是一葫蘆的神力。
李清徐視線一掃,恰見中年道士眼神清明,目光含笑看來。
他視若尋常一笑,將葫蘆抬起,狠狠一口,隨後拋給道士。
「朋友這酒倒是別有不同!」
中年道士聞言皺眉,「什麼朋友,你我同為仙人,該稱仙友才是。」
又看葫蘆,見一葫蘆已輕了一大半,又眉開眼笑。
「仙友好酒量,合該作我呂洞賓的仙友!」
呂洞賓!
李清徐目光凝聚。
而一旁幾個道士卻皆苦笑,閆常更是一嘆。
「祖師,此乃朝廷新敕封的北鬥司命星君!」
「按理說,級別要比您高多了!」
中年道士,亦即呂洞賓嗤之以鼻,
「什麼星君!」
「比仙人又如何,我等仙人朝遊北海暮蒼梧,逍遙自在,豈是什麼星君可比!」
說罷尋求認同的看向李清徐,「仙友以為然否!」
李清徐雙目深深,終回之一笑,「然也!」
呂洞賓哈哈大笑,隨後一道劍光閃過,徑直消失不見。
隻留一道餘音。
「仙友來此,必是欲與呂某比鄰而居。」
「仙友且自尋洞府,待本仙甩了這些庸碌之輩,再去尋仙友一敘。」
呂洞賓走了,留下心神久未平息的李清徐。
及麵麵相覷的幾個羅浮山道人。
閆常上前躬身一拜,「祖師非有意怠慢星君,實舊疾犯了,還望星君海涵。」
李清徐自高空收回視線,若有所思,
「我看貴觀祖師倒是很正常,舊疾何意!」
閆常苦笑,「此乃觀中秘聞,不能外傳,望星君體諒。」
隨後目光凝重看著他,「還未問過星君,此來羅浮可是有何事差遣!」
才與這位產生些誤會,轉眼這位就找上門來。
他不得不心起警戒。
身後幾個道人亦是一併想法,皆警惕的看著李清徐。
李清徐收回思索神情,看著幾人若有若無的站位。
隨意一笑,「方才貴觀祖師已道明李某來意。」
「我來此正為尋一洞府而來。」
隨後似笑非笑看著幾人,「怎麼,幾位亦或貴觀莫非不歡迎。」
「李某記得,羅浮該是無主的才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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