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，榮婉珠這樣的人，包括整個榮家人，都應該下十八層地獄才是！
“榮保姆，送一送婉珠。”
突然，池穗穗的聲音喚回榮知竹的思緒，她掐了掐掌心，匆匆跟上去。
她畢恭畢敬，跟在榮婉珠身後。
倏然，榮婉珠猛然回頭。
榮知竹猝然停住腳步，一抬頭，榮婉珠正眼神陰狠地盯著她。
後脊背發涼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上次少帥去後院，你們發生了什麼？”榮婉珠鎖定她的臉，眼神刀子一般銳利，“老實說，別企圖撒謊！不然等我嫁進督軍府，有你好果子吃！”
“沒有，我怎麼敢？”榮知竹訕訕一笑。
“諒你也不敢。”榮婉珠轉身，走了兩步，不知怎的，突然倒在地上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鮮血噴出來。
榮知竹驚呆在原地。
好想上前踹她兩腳，把人碾在腳底，讓她疼一疼。
一張口，她卻是在喊王小曼的名字，還上前扶起趴在地上、披頭散發的榮婉珠。
“來人啊，救命啊，榮小姐暈倒了！”
王小曼衝出來，也看見噴在地毯上的鮮血，嚇得捂住嘴唇，“這怎麼了？”
幫著榮知竹把人扶起來。
動靜驚動樓上的督軍夫人，很快池穗穗就知道了這回事。
“怎麼回事？快去請醫生！”
榮婉珠吐出那口血後，迷迷瞪瞪的，她被扶著坐在沙發上。
醫生來後，緊張地來回用聽診器檢測，“心跳好亂，有沒有哪裡不舒服？”
榮婉珠緊張道：“醫生，我是不是快死了？”
榮知竹：“……”
“吐血可能是中毒或者肺部出現過問題。”
榮婉珠睜開眼，眼睛半張半合，緊張不已，“什麼？我中毒了嗎？”
“我沒有肺炎，肺部不可能出現問題。”
她一疊聲強調。
“不確定，需要去醫院進一步檢查才行。”醫生也不敢下結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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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可是督軍府，眼前這位雖然不是督軍府的人，但未來可就不一定了。
誤診的後果她承受不起。
榮婉珠麵如死灰，看著她這樣，不管怎樣，榮知竹都無比開心。
不過中毒？
她剛才趁亂摸了摸榮婉珠的脈，沒發現她中毒。
倒是脈象極亂，亂如雜草。
像是喝了什麼不乾不淨的……符水？
榮知竹又想起那個算命先生？
她不懂這些，於是對玄學算命愈發感興趣，若是有機會，那一定要抓住他請教一下。
“走，去榮家一趟，請榮夫人去醫院。”
池穗穗小手一指，從幾個傭人之中，剛巧挑中榮知竹。
榮知竹：“……”
真是天塌了！
榮婉珠沒認出她來，難道沈菲蓉也忘了她長什麼樣子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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