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知竹驚訝於於溫流會過來。
而且看著還一臉痛苦的模樣。
“小竹，你真的要去大哥的別館工作嗎？”
榮知竹一愣，點點頭，“是啊，怎麼了？”
“為什麼？你在督軍府工作，難道不開心嗎？”於溫流說著說著，眼眶已然泛紅。
從他清俊的臉上，榮知竹瞧出一股清冷的破碎感，如皚皚白雪上的一枝紅梅。
她心口略有波動，抿了抿唇，輕笑一聲。
“沒有不開心，隻是正常工作的調動。同樣是為督軍府工作，在哪沒有什麼不同。”
“那你去別館之後，我該怎麼辦？”於溫流可憐巴巴地看著榮知竹，像是一隻等待被摸摸頭安慰的大狗。
榮知竹一直知道於溫流對她，和對其他傭人不一樣，可她也知道，她和於溫流之間不會有什麼結果。
所以她垂下頭，也掩住眼底的傷感和遺憾。
她無法安慰，因為無法實現於溫流的心願，也無法回應。
“對不起，二少爺。這是老夫人的安排，我也同意了的。”
於溫流緊緊握住雙拳，“我去找奶奶，一定讓她改變心意。”
“二少爺，不要……”
“老二回來了？”老夫人正好下樓，看見於溫流神色欣喜，卻也敏銳發現他的臉色不好看，“怎麼了，這是？和小竹吵架了？”
情急之下，榮知竹還握著於溫流的手，一聽老夫人這麼說，立馬鬆開。
“奶奶，您能不能別讓小竹去大哥的別館？”於溫流乞求道。
談老夫人歎了口氣，眯了眯眼，目光在榮知竹和於溫流之間來回交錯，“老二，小竹是正經工作，你不要胡鬨。”
尾音加重，透著一股壓迫感。
談老夫人雖然平日裡性情溫和，不愛發脾氣，事實上卻什麼都能厘清，尤其是現在。
她什麼都懂，卻從不戳破。
“若是後麵你空了，可以去你大哥的別館做客。”
這話聊表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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榮知竹看著於溫流眼底的光一點點熄滅。
他垂頭喪氣地苦笑一聲，榮知竹與他道：“二少爺，我送送您吧。”
“小竹，你這次去別館，是不是……”
話說一半，欲言又止。
榮知竹眨眨眼，表示不解，於溫流卻抬眼深深看她一眼，眼神裡掛滿悲傷、遺憾。
榮知竹不忍再看。
她目光躲閃。
“小竹，我可以去大哥那裡看你對不對？”
榮知竹感覺鼻子有點酸。
半晌，她點點頭，“當然，二少爺，我們可以一直做好朋友。”
隻是好朋友嗎？
於溫流周身蜿蜒著一股濃鬱的傷感和失落。
榮知竹卻頓住了步子，沒有繼續送他，“二少爺，我就先不送您了。”
“小竹，你什麼時候走，要不要我送你？”
榮知竹扭著手指，有些左右為難的時候，頭頂突然傳來一道淩厲的嗓音，“這麼依依不舍的，二弟，你想娶榮保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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