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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榮禦凱不是還在外麵嗎？榮家父母想保榮禦凱，但榮婉珠卻不想要，她想保住自己的命都來不及。”談庭舟客觀冷靜地分析。
榮知竹似懂非懂：“督軍的意思是說，讓榮婉珠給沈菲蓉和榮老頭做功課嗎？”
“這應該不太可能吧？在夫妻倆心裡，肯定是兒子比女兒重要得多。”榮知竹保持疑惑。
“是，但是如果我們用點手段，未必不可能扭轉結局。”談庭舟道：“榮婉珠可不是善茬，她不可能善罷甘休，就這麼乖乖去死。”
榮知竹讚同這一點，“她的求生意誌比誰都強，我也很期待她能有什麼出人意料的表現。”
談庭舟唇角噙著笑，“你慢慢想，想好了叫我。”
這邊榮婉珠還在殷切期盼著榮老頭和沈菲蓉的答複。
榮老頭眉頭緊緊皺著，一言不發。沈菲蓉臉色也不好看，隨後一把握住榮婉珠的手。
“爸媽，你們怎麼了？怎麼突然這麼看著我？是不是你們遇到了什麼難處，不方便說出來？沒關係的，我接受能力強，什麼都能接受的。”
榮婉珠極儘乖巧，這些年一直以來，她都是這麼做的。而效果自然也不用多說，屢試不鮮！
可是這一次，夫妻倆頭一次沉默。
“婉珠啊，是阿爸姆媽對不起你，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。現在我們都淪為階下囚，即使家裡有錢也沒法轉移給你。不是我們不幫你，實在是無能為力。”榮老頭語重心長道。
沈菲蓉也愁眉苦臉，“婉珠，我們知道你還想著未來可以出去，咱們榮家可以再創輝煌。可是，爸媽怎麼能把這些壓力給到你身上呢？”
榮知竹聽了這些話想笑。
大概隻有沈菲蓉知道自己講的這些話有多冠冕堂皇。
什麼壓力？這難道不是想讓她一起跟著赴死嗎？
榮婉珠顯然是聽懂了的，她嘴角抽了抽，“阿爸姆媽，你們說什麼話呢？怎麼會苦呢？比起咱們一家人幸福富貴，受點苦又算得了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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榮婉珠試圖鼓勵她們，“你們別這麼早放棄啊！隻要我們一家人齊齊整整的，我們都沒事，為什麼不能東山再起？大哥還在外麵，我們要和他團聚的啊！”
榮知竹就知道，榮婉珠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她也要看看，榮婉珠還要怎麼說服，已經心存死誌的榮老頭和沈菲蓉。
沈菲蓉見這點說不通，也不能明著點清，隻好露出一絲期盼，“你有什麼好的想法嗎？”
榮婉珠：“我可以去跟榮知竹談判，就算她不識好歹，那最起碼督軍肯定也是明事理的，他不可能放著錢不要。尤其是現如今打仗，督軍是非常缺錢的。”
她沒有注意到，自己口若懸河的時候，沈菲蓉麵上劃過一絲微微的不自然。
榮老頭也少有的沉默。
不過就算發現了，榮婉珠也不會懷疑什麼。以前聲名煊赫，當然趾高氣揚；現在身陷囹圄，自然落魄卑微。
她繼續自顧自道：“隻要我們給他們足夠的好處，免我們幾條命還不簡單嗎？”
榮婉珠打的算盤，在場除她之外的四個人之外，每個人心裡都門清。
榮老頭：“婉珠，如今形勢危急，我們想出去真的難如登天。還是省省力氣，想想還有幾頓飯能吃吧。”
榮知竹：“……”
“他這是把兒子送出去了，所以高枕無憂了嗎？”
談庭舟：“能把夫妻倆逼到說出這種話來，可見對他有多麼無語了。”
若不是兩人竊竊私語聲不能被那幾人聽見，榮知竹真要笑出聲來。
“阿爸，”榮婉珠不滿地撒嬌，“我跟你說真的呢，您怎麼用自嘲的玩笑話糊弄我？”
沈菲蓉嘴角抽了抽，“你誤會了婉珠，如果真有辦法的話，我和你阿爸怎麼可能不想呢？”
“不用你們想，我自己上就行。你們手裡不是還有點積蓄嗎？這些完全足夠了，我去外麵打點，回來就接你們出去。”榮婉珠大言不慚。
沈菲蓉和榮老頭雙雙沉默下來。
榮婉珠：“阿爸姆媽，怎麼了，你們不要嚇我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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