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程維側身引路,目光不易察覺地在他的脖頸處流連一瞬。
那眼神,誌在必得。
韓羽弦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衫,飽和度較低的顏色襯的皮膚愈加白皙,脖子上那枚漆黑到冷硬的抑製項圈多出一分沉悶的禁錮感。
在燈光烘托下,漆黑的項圈甚至不反射冷光。
展館裡人不多,都是些衣著高貴精緻,笑容體麵得體的男男女女,都既有素質的壓低聲音,附耳交談著。
空氣中燃著淡淡的香氛,混著顏料和各種紙張的淡淡氣味。
二人一路穿過主展廳,一路上不少人對著程維點頭示意打招呼,他也一律微笑頷首回應。
他邊回應,邊用餘光觀察著韓羽弦的表情。
他注意力壓根就不在程維身上,對他異於往常的表現根本沒有發覺。
韓羽弦的目光時不時被一些冷色調機械風格的畫吸引,莫名其妙地輕笑出聲,分給畫的注意力比分給他要多得多。
程維臉色繃不住難看下來,這樣的心不在焉,給他一種表演給空氣看的憋屈感。
他勉強恢復臉色不露出異樣,在全場人若有似無的注視下拐進一條相對僻靜的走廊。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實木質感雕花大門。
「那幅畫比較特殊,對光線和濕度的要求比較高,單獨存放在這裡麵。」
程維主動解釋著,立在門旁的侍應生微笑著替他們打開門。
房間不大,二十平左右。四麵牆壁都做了隔音處理,地上鋪著深色的毛絨地毯。
門再次被關上,韓羽弦扭頭看去,卻見那扇看起來像是實木打造的大門竟然內有乾坤,在外麵看不到絲毫內裡,站在裡麵後卻又如同玻璃般可以輕鬆看清楚外麵。
甚至,連外界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正對著門的牆麵上,掛著一幅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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