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閉了閉眼，抬手揉了兩下眉心。
一定是他喝多的緣故，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。
替身不開心不直播，跟他有什麼關係？
……
林北北看到又一百萬轉賬過來，她嘴角的笑容瞬間放大。
不過兩個客戶都升級會員了，她就得一視同仁了。
林北北收了轉賬，笑著回複客戶2號：【明天也有這個客戶插隊，後天安排你見麵。】
客戶2號：【……】
客戶2號：【感覺見你比見領導乾部一麵都難。】
秦南周見領導乾部都沒這麼費勁過。
林北北：【［微笑］】
林北北官方回複一個表情後，就去洗簌睡覺。
隔天一早，林北北走出小區挺遠，才給顧辰亦發的定位。
顧辰亦又換了一輛車黑色的庫裡南，還是京市的牌照。
林北北輕嘖一聲，感覺顧辰亦的車比她的包都多。
她上車後，剛要揚起花酒濃同款微笑，就聽見前麵開車的男人說：“不許笑。”
“？”
林北北懵了一下。
“不用模仿花酒濃，”顧辰亦轉過頭，對上女孩疑惑的眼神，唇角微漾，“忘了說，上次送你的馬術服帶了麼？”
馬術服？
林北北想了想：“在海市的跑馬場……”
她那天著急下班就沒拿。
而且和顧辰亦的那套有點像情侶款，她不想要。
尤其花酒濃還有一套和顧辰亦完全配套的定製款。
他們三個一起穿，是不是也太奇怪了……
顧辰亦唇角微微僵住，但下一秒他又笑著說：“算了，那個馬術服本來也不值什麼錢，不要就不要了，等我送你套更好的。”
林北北敷衍著點點頭。
顧辰亦看了眼時間，才七點半：“我們先去吃早餐，從今天開始，你不需要再模仿她。”
顧辰亦現在連提那個名字都想吐。
她身子往前傾了一下，看著主駕駛的男人，一本正經地問道，“那我問一下，你以後花錢約我是不是就是為了陪你騎馬，和放鋼琴曲？你別多想，我隻是想明確一下我接下來的工作任務，這樣可以給你帶來更有效的服務，也可以加快我的工作節奏，達到雙方共贏的目的。”
明明差不多就是這麼回事，可顧辰亦卻聽著從林北北嘴裡說出來這些話，哪哪都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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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之前看花酒濃直播，不就是想有人能緩解他暴躁的情緒，和經常失眠的問題。
現在隻不過是換成林北北而已。
所以他在不對勁什麼？
顧辰亦轉頭不看林北北，目視前方，語氣淡的好像又回到之前那副冷漠的樣子：“對。”
林北北恍然。
那就還是花酒濃的平替。
隻是不用模仿花酒濃了而已，但還是要做隻有花酒濃能安撫他情緒和失眠的那些事。
工作任務理解清晰，她開始認真上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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