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————隻是,類似的情況,我大概也見過幾次————」
他想起了自己與這個世界若即若離的牽絆,以及胸口的舊傷。
兩人在河邊的石頭上坐下。小渡敞開心扉,傾訴著自己的糾結。
他覺得維拉的行為越來越過分,越來越難以挽回,自己必須負起責任去阻止她。
可另一方麵,維拉又是撫養他長大的人,這份情感讓他痛苦而迷茫。
「我覺得————可能很難再讓她回頭贖罪了————但是,我————」
小渡的聲音有些哽咽。
林佑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堅定而溫和。
「聽著,小渡。不到最後一刻,永遠別放棄希望,但也別把所有的責任都硬扛在自己一個人身上。你不是一個人,我們都在。而且————」
他頓了頓,意有所指地說。
「東方人」這個身份,應該讓你比任何人都更明白,標籤並不能定義一個人的全部,也不能決定一個人的終點。維拉的選擇是她自己做出的,而你的路,同樣由你自己決定。」
他的開導讓小渡緊鎖的眉頭稍稍舒展。
兩人達成共識,無論是阻止維拉,還是找到各自的答案,他們都還需要更多的成長和力量。
對話結束時,氣氛輕鬆了不少。林佑看著小渡身邊的登龍劍,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「對了,你剛才練的那套劍法,看起來很特別,是阿瓦隆的訓練係統裡教的嗎?」
小渡緊了緊背上的劍帶,臉上露出一抹複雜的、帶著懷念的微笑,輕輕搖了搖頭:「不,是維拉教我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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