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號指著一號的木雕開口說道:
“七號死了之後,這個木雕估計撐不了多久,就會被一號用顛倒打破。”
“不管想要做什麼,還是儘快點為好。”
而十二號對此好像也沒有什麼興趣,隻是淡淡地開口說道:
“既然你是老大,那這身根倒不如你拿著。”
一旁的十號聽著其餘蠱王的回答,稚嫩的麵龐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。
她感覺現在的事情發展太過於荒誕了。
在他和這些蠱王之前的相處中,哪一個蠱王不是自私自利,恨不得所有好東西都歸自己的存在。
怎麼會像現在這麼無欲無求,謙遜有禮?
他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,好像從某個時刻開始,這些蠱王中有些人就變了。
變得十號有些陌生,不認識了。
但陌生歸陌生,此刻其餘所有蠱王都表態了,他們又一次將目光全都看向了十號。
十號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種幾乎凝聚成實質的壓力。
感受到這種壓力的十號恨不得破口大罵:
“我靠,你們都是傻逼嗎?!”
“之前就所有人全都同意四號的那個傻鳥方案,害得我把底牌全交出去。”
“現在更是連【身根】都不爭了,這是真的鐵了心要給四號當狗嗎?”
莫名的,十號感覺她被做局了,但是在這壓力之下,她也隻能違心地開口說道:
“我感覺身根給四號也是最好的。”
看著其餘蠱王清一色同意的樣子,四號再次陷入了那種荒誕的感覺。
他的目光在其餘蠱王身上一一掃過,而後陷入了沉思中:
“太奇怪了,太不對勁了!”
四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,明明知道非常的荒誕不對勁,但是卻無能為力。
他找不出這種荒誕的源頭,又或者說,他其實不想找出。
畢竟無論怎麼說,現在的局勢是對他有利的,其餘所有蠱王都被契約束縛,現在身根也是他的。
四號覺得之後可能會出現什麼變故,在那是之後的事情了。
契約和【身根】這兩件事總不可能會有問題。
畢竟契約是他擬定的,【身根】是媽媽放進來的,這些蠱王還沒有本事在【身根】上做手腳。
想通這一點之後,四號微微鬆了一口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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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算了,先把到手的利益吃下去再說。”
“這些蠱王就算真的在背後鼓搗什麼,也肯定是要先把一號,半人半靈,幸運轉盤,還有那個江銘也弄死之後才會動手。”
“在弄死他們之前,這個同盟對我來說還是非常有利的。”
“我得抓緊時間,獲取最大的利益。”
想到這裡,四號不再猶豫,直接催動腳下的空間順著金色橋梁朝著最後的台子上走去。
在沒有了靈的乾擾之後,他們行進的速度也快上不少,僅僅片刻之間就達到了最終的獎品台子上。
在前方,散發著金光的【身根】靜靜的漂浮於半空中。
四號看著這具散發著金光的身體,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喜色,他腳步往前一跨,剛想要伸手接觸身根的時候:
“嘻嘻—”
一道笑聲突兀地從這具金色身體中傳出。
四號頓時一愣,腦海中的念頭飛速轉動:
“這怎麼可能,居然有人先一步入主了身根?!”
“一號在被封印,半人半靈在維持空間,江銘已經被趕走了,剩下的所有蠱王都在我身邊,怎麼可能還會有人呢……”
想到這裡,四號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,猛地回頭看向位於中間的遊戲台子。
在那個遊戲台子上,一道略顯虛幻的身影出現在那裡,赫然是九號的身體。
但是隨著四號將目光看過去,九號的那具身體頓時消散,徹底消失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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