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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智秀猛然後退數步,心中怦然心動,葉雲舟房中怎有如此絕色美人?莫非是他的伴侶?不....以他那護妹成癡的性子,斷不會與女人親近。
看樣子是自己走錯了房,想不到南宮大院裡竟藏這般佳人,可惡,本公子好生想要得到她!
念頭既起,再難按捺。
段智秀覺得,既已窺見她人體軀,便當有所擔當,此時不行動,更待何時?江湖風波惡,今日一瞥,或許便是最後機緣。
他小小輕咳兩聲,整肅心神,暗想此女必是注重名節,劍藝超群的錦香宮俠女,絕非可輕辱之人,當下決意拋卻雜念,若能得她青睞,必以真心相待。
段智秀調整神色,右手負後,左手執扇於前,端出一副矜貴傲然之態,緩步上前,叩了幾下門。
房內,葉雲舟剛披回那件綠衣,便聞門扉輕響。
“敢問女俠,可否讓公子進門一敘?”
聽聞聲音,葉雲舟當揚知曉來人是段智秀,心頭劇震,萬不能讓這廝看見自己此刻模樣!
縱使他平日不重形容,唯獨段智秀.....葉雲舟決不願再與此人有半分牽扯,尤其是處於這等情況。
葉雲舟這樣想,是因為他跟段智秀曾有一段往事。
段智秀曾收買同門師兄弟,棄葉雲舟於亂軍之中,更騙走聽雲劍,以此取信葉雲裳,欲哄騙出寶藏線索。
然而葉雲舟命不該絕,一劍廢了段智秀的右手,與他恩斷義絕,攜親妹逃往中原。
除此之外,葉雲舟不想見此人還有另一層原因,那便是怕自己會忍不住一劍劈了他。
好在聽雲劍未佩腰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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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雲舟當即扯過被,裹住身形,背轉向門,隻作不見。
段智秀見女子以棉被為披風,轉身不理人,更覺得其女傲然淩霜,風姿絕世,觀其形貌氣度,武藝定然不凡。
段智秀便篤定,自己若得此女為妻,他定能以大理世子的身份,登基稱王!
於是他清了清嗓子,將折扇“唰”地一展,擺出自認最是風流的姿態,毫無禮節的開門緩步走近。
“在下失禮了,女俠獨住此院,可是有心事縈懷?在下段智秀,大理人士,現今點蒼弟子,略通文墨,亦懂些劍術,若姑娘不棄,本公子願作傾聽之人。”
他聲音刻意放緩放柔,眼角眉梢都掛著笑意。
葉雲舟背對著他,雙手已然攥緊被子,隻作心裡翻了個白眼,絲毫沒想理會這人的想法。
段智秀見她不答,也不氣餒,反而覺得這般“傲氣”更合他心意。
他踱步到側麵,試圖看清她掩在陰影中的側臉輪廓,語氣愈發誠懇:“今日得見女俠,實乃三生有幸,不知女俠芳名為何?仙鄉何處?”
段智秀見他始終背身相對,沉默如冰,非但不惱,反而覺得這女子心誌堅定,不慕虛榮,愈發可貴,他輕歎一聲,收起折扇,語氣更是帶上幾分黯然:
“女俠不答,可是顧忌江湖身份?或是心有難處?無妨,本公子並非迂腐之人,江湖兒女,快意恩仇,何必拘泥俗禮?
隻要女俠點頭,無論何等麻煩,作為大理世子的本公子願一肩擔下,護姑娘周全,免受風雨漂泊之苦。”
約莫一小會兒過去,段智秀然未能聽到這名女俠發聲,乾脆又補了一句:
“女俠既不願理會,段某也不敢強求,隻是...今日一見,實在難忘,若他日有緣再見,望女俠能給段某一個機會,證明此言非虛。”
他說罷,又深深望了一眼那裹著錦被的背影,似乎想將這“驚鴻一瞥”牢牢刻在心裡。
靜候片刻,見對方依舊毫無反應,終於搖了搖頭,帶著滿腔遺憾與戀慕,轉身緩步退出房門,還將門輕輕掩上了。
聽著腳步聲漸遠,葉雲舟這才鬆開緊攥棉被的拳頭,長長吐出一口濁氣,再一把扯下被子,臉色青白交錯,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:
“.....有病。”
段智秀此人雖油膩至極,但他確是名副其實的『大理天明帝』段素興的末裔。
後麵卷入政變失敗,宣宗段智興崇佛,見其年幼無辜,隻廢段智秀世子之位,打發到點蒼派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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